啪!
貴婦話還沒有說完,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鄧峰萊用上了內勁,一巴掌將她扇飛了,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
“噗!”
貴婦吐了一口鮮血,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
兩眼一閉,便暈了過去。
“媽!”
鄧司居和鄧司萍撕心裂肺的喊道。
鄧峰萊一把抓住了鄧峰萊的後領,極其嚴肅的說道:“鄧司居,你要是有一點男人的擔當,就跟我去餘家道歉。你要是不去,別說你媽了,就連整個鄧家,都要被你的行為陪葬。也就是說,無論如何,你可能都要死,逃不掉的。”
鄧司居聞言,身軀猛烈的顫抖了一下,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鄧司萍更是緊緊抱住了鄧司居,楚楚可憐的問道:“爸,能不能不讓大哥去啊?”
鄧峰萊微微搖頭,痛心的說道:“孩子啊,有些錯誤一旦犯了,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所以,做人還是不能太飄,否則,一定會出問題。當然,你這一次的錯誤,是我縱容的。如果你死了,我也會下來陪你!”
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十幾人進入了病房中,齊刷刷的朝著鄧司居走去。
鄧司居嚇得渾身發抖,驚慌失措的大喊道:“爸,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我不想死啊,我還沒有玩夠……”
鄧峰萊對著一位下屬遞過去一個眼神。
那人立即將內勁運轉到手掌上,砰的一下,砍在了鄧司居的後頸上。
鄧司居話都還沒有說完,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鄧峰萊掙扎著身體,虛弱的朝著病房外走去。
病房中的鄧家人,紛紛抹著眼淚。
他們都知道,鄧家的好日子到頭了。
鄧家的那些平時深受信任的下人,都在開始找退路了。
餘碧槐的別墅中,眾人都聚集在花園中。
王大春和莫輕語、餘碧槐、莫友乾等人坐在正中間。
餘昌海和洪孝友坐在王大春的對面,滿臉笑容的看著王大春。
洪孝友有些拘謹的說道:“王先生,鄧家的人做得實在是太過分了,不過你放心,我們這裡的人,都會為你出一口氣的。這種小事,不值得你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