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品一旦氾濫就沒有任何價值了。
姜思塵給燕春候的成本是平均每一件五十兩銀子,再加上燕春候賣出去的價格是平均一百兩。
給姜思塵分成二十五兩,這也就意味著姜思塵每賣出去一件青花瓷可以獲利七十五兩銀子。
兩千件就是十五萬兩銀子!
這樣算下來那四百萬兩銀子也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還完嘛!
大概只需要不到一年的時間,若是姜思塵加大供給量的話時間還會再次縮短。
划得來!
“不知燕春侯可否與我望月大營合作,這傢伙出得起的價錢我望月大營同樣出得起!”
兩人談罷之後典正突然很是認真的開口道。
望月大營對於上等戰馬同樣也是渴求之至。
之前想要補充也都是從一些馬販子手裡購買。
那些馬販子獲得戰馬的方式也都是暗中勾結燕趙兩國的一些人獲得。
那些馬販子僅僅只是倒賣過來就能掙一大筆銀子。
典政給這些年熱價錢比成本高了不知多少,再加上過程也要繁瑣許多。
這一次能夠有機會接觸到燕春候這樣有實力的馬販自然不能輕易放過。
對於這一點他也早已與姜思塵有過溝通。
若是能夠達成這筆交易的話對於望月大營就再好不過了。
聽到姜思塵能夠從燕春候這裡獲得穩定的戰馬他口水流的一地。
能夠打通燕春候這層關係不僅能夠大大降低購買戰馬的成本,甚至於還能有更加穩定的戰馬來源。
燕春候的實力遠不是一些小商小販能夠比擬的。
他不僅自己手下有一個龐大的經商營利組織,在他的身後更是站著數個燕國大貴族。
這樣的力量縱然在燕國內也無人敢招惹。
“典正元帥,本來此事我應該答應的,但是您的身份實在太過敏感。”
“之前一些馬販走私戰馬我們也都是心知肚明,對於這一層窗戶紙誰都沒有戳破。”
“這些馬販存在自然有他存在的意義!”
“走私戰馬最多落一箇中飽私囊的罪名,以我的身份既是揭露出來也無傷大雅。”
“甚至於出售給幽王也沒有大礙,東窗事發的那一天以我的能力或許也能遮掩下來,最多隻是推出一個替罪羊。”
“但您的身份不同,齊國望月大營主帥!”
“戰馬賣給你就是私通敵國的大罪!”
“萬一洩露出去那罪名縱然是我也無法承擔薊都的怒火,到時候勢必會有人追查到底。”
“那些馬販雖然多收取了一些居間費但卻消弭了這樣的風險,請恕我實在不敢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