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隻雞現在卻被人偷走了,那麼無論這隻雞是被誰偷走的造成的局面都是那耄耋老者的孫女病死在床上,那因餓肚子偷雞的人免除了懲罰你認為合理麼?”這個叫做樹產的傢伙實在是巧舌如簧,一步一步的把葛溫逼到了絕境。
姜思塵也是感到這樹產的口才實在是好,雖然很多人都能感受到他的言論有錯誤的地方,但是眾人對於他的話語卻還是無從反駁。
畢竟他說的也確實有道理,即使是自己命懸一線,不吃掉這隻雞就會餓死,但是若是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而犧牲別人的性命也不合乎道德。
“不知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樹產的語氣咄咄逼人,絲毫不留餘地,見到葛溫落入下風立即乘勝追擊,勢必要將他給擊垮。
原本還信心滿滿的葛溫這個時候已經不知該如何應對,隨後就只能拱手認輸。
“還是閣下高明,雖然我輸了,不過我還是以為法律應該考慮實際情況施行,不能一味地追求法律條文照搬照演。”葛溫雖然語氣之中有所不甘,但是還是選擇了認輸。
看到他認輸的時候鳳鳴學宮的不少人都扼腕嘆息,如果這場比試能贏得話齊國這邊就會佔據很大的優勢。
姜思塵感覺這個傢伙之所以輸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這傢伙太講君子風度了一些,無論什麼都要謙讓,就比如在選題的時候如果他能夠率先選擇辯論的方向就能夠佔據主動權。
而他卻是選擇了讓那樹產先行選擇,這樣一開始自己就落入了下風。
同時那樹產還頗有一種詭辯之風,言辭犀利敏銳,能夠不斷的抓住對方話語之中的漏洞步步緊逼。他這樣說話毫無底線的人對付葛溫這樣的君子再合適不過了。
這場比賽不是輸在了兩人的實力上面,這場比試究其根本原因是輸在了比試雙方的性格上面。
“老師,這次沒有讓你失望吧!”稷下學宮那邊的姬顯譏笑一聲,然後得意的對旁邊的駱長春說話。
“這名弟子兼修法家與名家兩種流派,無論遇到什麼樣的額情況都能夠輕鬆應對,所以在開始比試之前我就預料到了這場比試我們一定會贏的。”姬顯臉上的得意之色越來越甚。
駱長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名徒弟,這樣的勝利並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以堂堂正正的手段從根源上駁倒對方,而不是從一些其他的地方找來一些人獲得勝利。在他看來這樣即使是獲得了勝利也不能洗刷稷下學宮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