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找來一個這樣人!”駱長春的臉上一臉的嫌棄,但是事已至此,他總歸不可能跑到臺上將這柏命給帶下來。
姬顯對於這種情況也是早有預料,雖然自己的師父並不喜歡這個柏命,但是相較於自己的感受駱長春更在意的是稷下學宮的名譽。
姬顯之所以如此的信誓旦旦的 保證自然是因為他對於士師這個組織有著充分的瞭解的。
士師組織成立已久 有一套獨屬於自己的完整的培養體系。士師之中的最高長官會選擇那些無親無故的少年然後讓他們在一起成長修煉,提升內力,增長武功。
而後每過一段時間就會選擇一批弟子讓他們在一個封閉的環境之中進行試煉廝殺,每一次都只能有一般的人才能活下來,如此一輪輪的淘汰,最後活下來的人就是其中最優秀的一個。
這樣訓練出來的人就是完美的殺人機器,他們沒有絲毫的情感,只會為了自己的目標拼盡全力甚至於犧牲掉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而這柏命就是這一代之中存活下來最優秀的人,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寒冷。
就在姬顯與駱長春說話的這段功夫臺上的白青峰已經與柏命相互廝殺起來。
太陽依然熾烈,兩人卻沒有絲毫的慌張。他們兩個在開始之前都並沒有貿然出手,反而都是在不斷的冷靜等待,等待著對方露出破綻,然後給予致命一擊。
此時檯面之下已經有人開始了議論紛紛,特別是那些通過各種其他方式進入到這鳳鳴學宮的達官貴人們更是沒有絲毫的耐心。
一個有些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
“這兩個傢伙則呢麼還不開始啊,也不知道他們都在等些什麼,這不就是一刀了結的事情麼。”這人向著周圍 大聲地宣揚,卻不想其他人都是投來一副鄙夷的神色。
“你小聲一點兒,那位可是白山候的孫子!”周圍有人聽到小聲的提醒他。
這一聲可是把他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哆哆嗦嗦的向旁邊的人問道。
“可……是那位?“”他剛剛的囂張在聽到白山侯三個字的時候已經全然消失不見。
周圍的人衝他點了點頭。
“撲通!”他竟然是嚇得直接從座位之上摔了下來,然後更是拼命的擦著自己的汗水。
“錚!”一聲鐵劍相交的聲音。
仔細看去竟然是兩人已經交起手來。
雙方在這以及周後並沒有再繼續發起進攻,反而都是立即抽身後退,這一擊的目地不求建功,只是為了試探一下對方的實力如何。
白青峰摸了一下自己正在震顫的手,眼神中多了一絲慎重,眼前的這個傢伙的實力不容小視。
兩人繼續圍繞著臺子不斷地遊走,尋找著對方的破綻。
姜思塵看著臺上的兩人思忖著自己的天雷破甲能不能擋住對方的進攻,但是在沉吟了好久之後他才無奈的認命,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考慮自己都沒有接下這勢均力沉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