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父皇!”
深深一禮隨後對身邊之人仿若未聞,這讓對面一行人很是憤怒。
“狂妄賊子竟敢如此囂張!”
溫國公大聲怒斥,四皇子姜思言看著姜思塵也是一臉的憤慨。
“說說吧,是怎麼回事?”
姜經涯冷靜道。
“稟告父皇,此事我也已經知曉。”
“那日我在幽王府收到四皇兄派人傳信來此邀請我赴宴,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立刻就到了信王府。”
“而後在信王府管家帶領之下在信王府耽擱了好長時間都沒有見到四皇兄。 ”
“最後那管家竟然告訴我四皇兄突然有事不能來了,無奈之下我只能選擇離開。”
“本以為只是一件小事沒想到在三天之後就傳出了這樣的事情,兒臣也不明所以。”
“還請父皇派人調查還兒臣一個清白!”
姜思塵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放屁!”
“這與我府中之人的說辭完全不一樣!”
姜思言指著姜思塵大聲叫囂,姜思塵微微皺眉。
“稟告父皇,府中之人所說那日老十突然拜訪我信王府然後在府中耽擱了好長時間不知道在幹什麼。”
“等待他走後不久我那妻子田言就衣衫不整的跑了出來言說是你玷汙了他。”
“老十,這你該如何解釋!”
姜思言的聲音近乎咆哮。
姜思塵仔細觀察他的神態不像是在說謊,心中立刻就有了答案。
“敢問四皇兄當時有沒有派人邀請我赴宴?”
“沒有,我那時還在外面怎麼會去邀請你!”
“那田氏田言自說被我玷汙可是有什麼人能夠證明?”
“她的婢女都親眼看見你在他的房間附近了。”
“實話實說那所謂的田言我至今從未見到一面,去到信王府的時候也只是逗留了一段時間就離去。”
“還有就是那田言的婢女是她帶來的還是信王府原本的?”
姜思塵繼續追問。
而等姜思塵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所有人都愣在了當場,因為他們都發覺了其中的漏洞之處。
那所謂能夠證明田言被玷汙的侍女究竟是田言帶來的還是信王府原本的。
這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這件事甚至於能夠直接決定姜思塵清白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