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鴉死士之名他早有聽聞,對於他們任務失敗就會果斷選擇自絕這件事也是知之甚詳,對此他又怎會沒有絲毫的防備?
鼓山七老的威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做不出任何動作。
那些想要將短劍刺入心臟的死士苦苦努力之後卻怎麼也刺不下去,好似有一雙無形的手在禁錮著他們。
“嘩啦啦!砰砰砰!”一連串輕微的聲音響起。
鼓山七老閒庭信步一般走近那些死士的身邊,而後雙指併攏,輕點幾在那些人的身上。
而後就是一聲悶哼,身體上的所有力量好像被瞬間抽空一樣軟塌下來。
除了眼睛能夠眨一下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力量,眼睜睜的看著鼓山七老過來那瘦弱漢子面目猙獰想要掙脫著牢籠。
但很可惜一切都是徒勞,鼓山七老中的一人走到他的前邊面不改色的封禁了所有的內力。
現在想要走路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片刻之後所有人的黑鴉死士都被外面的那些士卒一個個架起來押到那隱秘之地接受審問。
“諸位,不過是一些歹心之徒,莫要慌張!”典正對著周圍之人大聲說道。
那些劫後餘生的富商豪紳摸了摸身上的部件一個都沒有少才算是放下心來了。
今日本就是一個圈套,所謂的酒宴也只不過是一場引出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死士的藉口。
所以接下來只是短暫的平息了紛亂之後一眾將軍就離開了,今日的犒勞士卒是實,而他們卻只是誘餌。
一個個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多少,有些將軍在初次襲殺之時就一掌將人拍死而那些沒有全力出手的只是將人給擊退就再也沒有下一次了。
好在這場大戲還是很精彩的,所有人都看了一個熱鬧。
並且在此之後他們再也不用擔心會受到這些亡命之徒的襲殺了。
他們雖然地位有限,只有很少一部分能夠接觸到將軍這個級別的人,但是他們隱藏在暗處終歸好是一個隱患。
這次能夠一勞永逸的解決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平舒城依舊處於歡樂之中,城主府中殺機四伏但在一牆之隔的外面卻是載歌載舞。
久違的鬆弛感讓所有的厄齊軍士卒都陷入了狂歡之中,一直緊繃的精神在這一刻也得到了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