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思塵!這次我們還壓銀子麼?”此時臺下的宋琦卻是興奮的向就愛你幹思塵問道,剛剛實在是極為幸運,原本他們都要以為自己的銀子就要打水漂的時候卻沒有想到竟然發生瞭如此戲劇性的一幕。
平局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就連賭盤的開設者都沒有做這個盤口,所以姜思塵他們幾個的銀子就這樣幸運的留了下來,現在已經重新到了姜思塵他們幾個的手裡。
“算了吧,這場恐怕是勝負難料的!”還未等到姜思塵開口,顧雨棠就語氣溫和的拒絕了宋琦的提議。
賭博這種事情在男性與女性身上有極大的差別,一般男性都追求刺激,做事不考慮後果,總想要大賺一筆,而女性在做事的時候相對的就會理性一些,在看到甜頭之後就會即使的撤退。
而宋琦在聽到顧雨棠的話之後臉色立即就耷拉了下來,顯然是這兩場賭對讓他嚐到了一夜暴富的滋味,現在這個機會他實在是不想放棄,不過幾人向來同進共退,他們幾個不壓宋琦自然也不能自己去壓。
“既然如此那好吧!”宋琦回答的語氣失落了很多。
姜思塵看到之後淺淺一笑,他對於宋琦這個傢伙簡直是太熟悉了,自然知道他的心裡都在想寫什麼。
檯面上的比試依舊在繼續。
“小生葛溫!”鳳鳴學宮這邊的那名弟子微微一笑,對於他的挑釁仿若未聞。
姜思塵看到這名鳳鳴學宮的弟子的應對之策後不不由得拍手稱讚,實在是高明!
這個時候若是怒顏反擊反而是落了下乘,就像臺下那名剛剛職責的老者一般的的做法只會讓旁人看輕。
但是這樣雲淡風輕的態度卻會讓人摸不清這葛溫的虛實。
那樹產看到葛溫這樣回答明顯慎重了許多,就連原本灑脫不羈的身姿都站直了一些。
“不知閣下對於法家學說有何高見!”這葛溫倒是頗為大氣,即使是這樹產出言不遜他卻仍然是讓這樹產先行選擇辯題。
原本眾人以為這樹產會推辭一下,但他的做法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只見他施施然的向前走了幾步,隨後開口。
“我以為若想要治理國家只有一嚴苛的刑法約束平民才能夠極為有效的讓百姓對國家感到敬畏,從而使國家得到有效的管理。”這人一出手就直接是從國家的層面論證法律的重要性。
若是想要與他辯論鳳鳴學宮的弟子自然是要選擇與他相對立的說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