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第二天就到了
姜思塵早早的就從鳳鳴學宮之內的住處起床到達了鳳鳴學宮的廣場之上,那個臺子依然還在那裡,周圍已經有三三兩兩的鳳鳴學宮份學子坐在座位之上,這些都是為了搶佔一個極好觀看位置的早起的人。
昨日一場大戰真是精彩絕倫,看的眾人是酣暢淋漓,那言辭激烈的辯論,雙方都是不落分毫,各自都是據理力爭,充分發揮自己的所學來辨倒對方的理論就能獲得勝利。
稷下學宮和鳳鳴學宮派出的選手在場上都是緊張地對峙,針鋒相對,唇槍舌劍,氣氛緊張至極。昨日的辯論之中不時地有人拋出刁鑽的問題,時而又有人發揮口才,想要在場上佔據優勢。
雙方的發言都很有說服力,總會引起周圍的人的贊同。
姜思塵有一個莫名的感覺,那就是無論哪一方在發言的時候他都感覺對方的發言都很有道理。
雙方其實都沒有錯誤,只不過是理念不同罷了,這就是道理之爭。
這種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堅持,他們可以說是完美的理想主義者,可以為了追求自己心中的道理而獻出自己的生命。
姜思塵是很敬仰這類人的,但是敬仰卻並不意味著自己就會選擇成為這樣的人,因為那樣並不是自己的追求。
他們是完美理想的追求者,而自己只是一個俗人,無論到了任何時候他都不會為了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奉獻自己的生命。
道家之爭的時候齊國的肖格的主題是小國寡民,他認為社會發展的最終形態一定是一個個小國的形態,只有這樣人類才能健康正常的發展。
這一點姜思塵是很認同的,但其實他的思想終究還是有時代的侷限性,或許這個世界在數千年以後也能發展到姜思塵所在的那個世界的形態。
至於他所說的小國寡民的形勢在這個世界其實是很通用的,至於蓋英所說的逍遙遊其實也有其道理所在,至少姜思塵自己就是非常向往那種自由自在的境界的。
但是這種個人的自由卻並不適合一個國家的層面,個體永遠都無法戰勝一個整體這是必然規律。
至於齊國申禮的‘縱’和歷側的‘橫’爭辯的時候更是精彩至極,除了姜思塵擁有上帝視角以外,宋琦他們直到最後的結果出來的視乎才分辨出來誰能夠獲得勝利。
而他們也只剩下了瞠目結舌。
那棋盤之上紛亂的棋子看得人眼花繚亂,但是那申禮河歷側卻能夠從如此紛亂的局面之中進行一個個國家的不斷聯合然和兩方各以國為棋子進行不斷地交手,那一個個大國小國被不斷吞噬的時候臺下不斷地響起驚歎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