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軍騎兵開始衝擊齊兵的防禦陣型!
在用屍體填滿那片陷馬坑,躲過那鐵幕一般的箭雨之後達飛澈率領的騎兵順利來到了齊兵佈防的近處。
猙獰一笑,他勢必要齊軍付出應有的代價以洗刷剛剛在那片陷馬坑對他造成的傷害。
縱然前方是長戈林立他也毫不猶豫的衝了上去,手中長刀揮舞,僅僅一個橫劈就將不少的長戈給橫掃開來。
身後的齊國士兵感到手裡我握著的長戈瞬間產生一股巨力就要將他帶起,若不是後方有人幫忙穩住了身形說不定他現在已經被剛剛那股力道給掀翻了。
縱然如此手裡的長戈也已經是脫手而出,前方瞬間形成了一大片空缺。
達飛澈手持大刀,聚集全身力氣而後狠狠的朝著向下猛地劈上去。
“錚!巨大的金屬交擊的聲音傳來。”雖然兵車的前方有著巨大的盾牌,但是在達飛澈這等猛將的抨擊下依舊是發出震顫。
兵車上的四腳支撐猛地下沉了一下,在這荒土原堅硬的土地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印記。
穩固兵車的士兵也是身體一個劇烈的顫動,但是在數息之後這堅固的兵車終究還是沒有被擊破。
盾牌在那大刀的劈砍之下留下了一個深深地印記,幾欲穿透!
在劈砍下去之後達飛澈就感到了一絲不同尋常之處,今日的騎兵盾牌看起來比往日要堅固許多,厚重怪異。
果不其然,很快就驗證了他的猜想,原本應該被瞬間撕開一道裂縫的陣型現在竟然完好無損,這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長刀有些摸不著頭腦,身後的那些大刀兵在他劈砍之後也是立刻緊隨其後。
雖然在剛剛的陷馬坑和箭雨的覆蓋下犧牲了不少最前邊的長刀兵,但如今剩餘的數量依舊十分可觀。
一刀接一刀的劈砍在了堅固的兵車上,然而無一例外沒有一處被破開洞口。
除了剛剛達飛澈那裡,其他地方連做到一絲撼動也是困難至極!
這讓他們一鼓作氣撕開防禦的計劃淪為了幻想。
“這卻月陣確實好用哈!”典正看到那群好不容易衝鋒過來的燕軍騎兵砍在卻月陣組成的兵車上竟然毫無反應之時立刻哈哈大笑。
那笑容要多燦爛有多燦爛,甚至有一絲絲看笑話的意味!
今天的戰鬥比想象的簡單了許多。
以往他們在面對騎兵衝鋒的時候一般都是依託人力組成的一道直直的盾牆,那樣遭受的衝擊是難以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