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看得出來，鵬之王與面前的這三個生物認識，過去的關係應該也不是敵對。
“為什麼，噗！咳咳！”
洌宮主那被扎出來一個血洞的傷口迅速恢復，有些艱難的開口，但被藏著胸口裡的淤血給嗆住了。
“你以為整個族群生存在哪裡？”
鵬之王冷眼看著洌宮主。
曾幾何時，對方還是一條小人魚的時候追著自己問這問那，過去那個喊著自己‘老師’的天真孩童此時竟作為欲要殺害自己的主謀。
“我們不是生存在虛空之海中嗎？”
玄小八微微皺起了扁圓的白色眉頭。
白亞著實沒想到這樣一個看著慈祥的烏龜老人會有這樣一個不夠威嚴不足的名字。
唔姆~她的想法還是固化了些，別人的命名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她靜靜的在一旁聽著。
“那是對的，但也是錯的。”
鵬之王再次化為了原本的三四米大小，維持著神話姿態會加劇自己的能量消耗，雖然說那才是自己本該有的模樣，但一般時候能少耗點就少好點。
“但你有沒有想過，聖地所處的這篇空間又是哪裡？”
“這……這裡難道不是老祖在虛空中找到的一塊大陸碎片嗎？老祖花費多年終找到了稀釋虛空環境力量的辦法，最後創造出了這虛空之海，給了族群繼續繁衍下去的希望。”
水聽南道，他活了有近千年的時間，雖比不上洌宮主和玄小八，但論對虛空之海的研究，他絕對是這方面的行家。
“書上是這樣記載的，但實際並不是，事到如今，我也該將真相說出來了。”
鵬之王輕嘆了口氣，它原本打算與歷代的鯤鵬殿殿主一樣，將這個秘密一直藏下去。
但事到如今，繼續藏下去也沒有太多的意義了，又或者說，這本就沒有任何藏起來的意義，只是為了保存那點無所謂的心安理得。
“虛空之海是鯤鵬老祖創造出來的沒錯，但你有沒有想過，這片虛空有承載它的地方嗎？在這裡的一切都將歸於虛空，花草樹木，以及你所熟知的一切都會離你而去。”
“鯤鵬老祖最初將虛空之海創造出來的地方是一塊巨大的碎片大陸，祂給族群創造出了能夠存亡的機會，但虛空的特性意味著眾生無法安穩。”
“於是，那塊承載著整個族群的碎片大陸逐漸消散，似乎是族群遷移至虛空差不多萬年左右的時間，族群較為悠久一些的歷史書上應該也有記載，較早的歷史裡，海之族群進行過多次的遷移，是老祖使用大神通才得以讓族群一次又一次的安穩遷移。”
“但在某一天，族群不再需要遷移，找到了一個安穩的碎片大陸，持續了三四億年的時間，持續到了現在，你們可以猜一猜是什麼地方，又或者為什麼？”
鵬之王對面的三宮大人物依舊緊鎖著眉頭，它們想不出來。
“……”
而白亞則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小腦袋，輕嘆了一口氣，心中有了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