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面前這一幕,夏未央不由得輕笑一聲,眼神裡並沒有什麼驚異之色,似乎再正常不過。
作為藍星之主的她要是連束縛藍星本土生物的能力都做不到,這未免也太過失敗了。
“大人……洌宮主遇上了些事情,暫時無法脫身,還請原諒。”
“無妨,我可以等。”
夏未央想到了什麼,並沒有過多糾纏。
她能猜到洌是在對付鵬之王的路上,或許正在與鵬之王戰鬥也說不定。
“同時,我還有件事需要你去處理。”
像是在隨口吩咐自己的手下般,夏未央從自己的兜裡拿出來了一張被摺疊了數次的紙張,那是一張通緝令。
上面畫著的是小云兒的黑白畫像。
“取消這孩子的通緝令。”
“這……這是洌宮主下達的命令。”
魚章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
不管是洌宮主也好,還是面前的這恐怖神秘女子也好,他都不敢去得罪。
“嗯?你說什麼?我就問你是做得到還是做不到?”
可在夏未央的死亡凝視之下。
魚章無奈的只得連連點頭答應,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忽然覺得得罪洌宮主比得罪面前的這神秘女子好。
在被夏未央注視的那一瞬間,他彷彿感到自己即將要被這片天地給拋棄,自己也將失去所擁有的一切。
太恐怖了!
這神秘女子究竟是誰?又到底有何目的?竟給他這種恐怖的壓迫感。
忽然,魚章想到了洌宮主曾對他說過的話。
‘藍星正發生著比肩大恐怖的事件,這不是過去的時代,他們不能放由鵬之王讓族群在這個時候去接觸藍星,不然這個時代藍星正發生的可怕因果將會沾染上族群。’
轉過身回去要撤銷通緝的魚章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苦澀。
他當時還有些不明白。
現在,他忽然明白洌宮主所說的可怕因果是什麼。
他們還是晚了一步,他們已經深陷入這潭沼澤之中難以自拔。
“……”
夏未央可不管魚章的所想,她在考慮發佈什麼任務的好。
給進化點的事情要慎重,她的精神力有限,再加之恢復速度也慢,她並不能讓所有生物都來一次進化,進行一遍物種大變革。
必須妥善選擇目標。
而在另一邊,白亞和舞凌霜已經接近突破虛空之海的海面附近了。
“原本存放預言之球的聖地就在上面。”
“嗯,我也感受到了一股屬於天災階的磅礴氣勢,上面有戰鬥在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