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信。
哪條隧道是人類能夠過來的？！
“我？你猜？不要廢話，告訴我，你們在這裡進行的是什麼事情？”
十根鐵棍砰砰砰地貫穿了鋼鐵牆面，將男人釘在了牆上。
“放過我……我說！我說！”
眼角瞄向距離自己腦袋幾公分的兩個鐵棍，男人冷汗直冒，再近一些，恐怕就是被爆頭了。
男人很果斷地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一切都跟藍靈語說了。
能夠毫髮無損地擊殺那隻災難級裝甲巨獅，以及毫髮無損地從死亡隧道出來。
除了進入到神明領域的天災級強者之外，還能有什麼人類能做到？
“你來帶路，去你們實驗的地方。”
藍靈語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似笑非笑。
十句話，九句真，可還行。
“那..那個......我已經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跟你說了，如果被他們知道了我暴露秘密的事情，肯定饒不了我的，我……那個，能不能不過去？”
“帶路。”
“我說的是真的，他們給我下毒了，要是被他們知道了，我肯定會死的！姑奶奶！我真不能過去！”
“帶路。”
藍靈語逐漸面無表情，現在開始沒一句真話。
“好……我們好好說話……我…我帶路…我帶路……”
男人雙手將立在自己脖頸前的劍輕輕推了出去，強顏歡笑。
……
“入侵者？”
走在過道里，忽然聽到這個消息的會議長緊鎖著眉頭。
“應該是華中的人，我們要加緊時間了，快，按照計劃進行！不用等我過去，能夠通過死亡隧道的人類只能是天災級！”
原本閒庭散步的會議長開始在過道中快步跑了起來。
“會議長。”
“會議長。”
這裡來來往往的人還不少，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們對著急匆匆的會議長停下腳步注目問好。
“讓開！別擋路！都讓開！”
但會議長此時可沒那麼多時間，語氣很衝，沒顧及這些人地朝著一個方向快步跑去。
撞到了人也不理會。
‘……’
大概弄清楚了。
白亞飛在身後，眼中的神色很是凝重。
源泉研究所在研究的那個‘群體意志’計劃，說白了就是蜂巢意志。
讓一整個單一群體完全遵從於一個首領，絕對命令的服從於首領的任何要求。
這七十多年來，源泉研究所一直都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相當於是一個拿著工資不工作的閒散組織。
但在七年前，某個科學家從華中回來後，源泉研究所才真正開始著手研究。
群體意志計劃和融合神火之核的計劃共同進行，但群體意志計劃僅僅花了半年的時間就取得了實質性的進展。
他們研究出來一種藥劑能夠操控人類的思想和行為，並開始投入到商業中進行運作。
需要長期的服用才能達到蜂巢意志的效果。
其他國家難以滲入，但南國民眾基本上每天都有在使用源泉研究所製出的這種藥劑。
現在，只要掌握著群體核心的那個人一聲令下，至少，南下幾處港口的三十多萬的民眾將被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