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國?嗯,沒聽說過,不過這事交給我,一會兒就給你查出來。”
雖然許慶沒有明說,但劉平安知道這人在鎮上的人脈一定不簡單,不然的話,想開一個飯莊,而且還是專門招待領導的,咋可能呢。
等了大概十多分鐘,許慶那邊就有了消息。
“劉神醫,你問的那個周建國我打聽到了,這傢伙沒啥厲害的,就是個包工頭而已,這幾年賺了點小錢,手裡養了十幾個人。”
“不過我聽說他最近好像遇上點麻煩,欠了不少錢,現在正到處想辦法弄錢呢。”
“你咋突然問起他了啊,他得罪你了?”
許慶也是個人精,大概猜到了一些苗頭。
劉平安平靜道:“這傢伙想跟我掰掰手腕。”
“哈哈,就他啊?還跟你掰手腕呢?這事都不勞你出手,我就收拾他了,你等著,我現在就過去一趟。”
許慶爽快的做了保證,然後掛斷電話往這邊趕來。
劉平安本可以找齊家出面,但他想了下覺得並沒有這個必要。
這種事說出去他也丟人,而且殺雞焉用牛刀,他沒必要為這種事,欠齊家一個人情。
沒多久,外面突然傳來鬧哄哄的聲音,張芸跑到門口一看,連忙又花容失色的跑了回來。
“不好了平安,外面來了很多人!他們手裡還拎著鋼管和砍刀!”
張芸很緊張,眼神裡盡是恐慌,她沒見到過這樣的場面,而劉平安聽了,只是淡然的安慰道:“沒事的芸姐,別怕。”
隨即,就見周建國和韋凱一馬當先的衝了進來,劉善紅和劉善菊倆也在,他們身後跟著十幾個社會人。
“麻痺的!就是他!都給我上!弄死他個逼崽子!”
韋凱嘴裡漏風的大喊大叫,樣子別提有多滑稽。
周建國黑著臉,現在仗著人多,他有足夠的底氣。
於是朝著劉平安問道:“臭小子,我最後再問你一遍,錢你給還是不給!”
劉善紅在一旁耀武揚威的接道:“這次可不是十幾二十萬,你打了韋凱,還惹了我們,最少得賠償我們五十萬才行!”
像是覺得說少了,她又立馬改了口,“不不不,最少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