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李二甚是憤恨,私下裡數次對長孫說起過,遲早有一日他必要滅了高句麗,替前隋那些將士,還有這麼多年中原被高句麗人屠戮的生靈百姓報仇雪恨,並且為前隋一雪前恥。
徐淼在密奏之中,已經給他說的明白,通過封鎖高句麗沿海海面,斷絕高句麗海上貿易,襲擾高句麗沿岸,可以大幅度削弱高句麗實力。
特別是在這樣的不斷襲擾之下,讓高句麗人疲於奔命,不得不讓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沿海一帶,並且在沿海一帶駐軍,這麼一來將會大大耗費高句麗的國力,並且引起高句麗國內局勢動盪。
這是一種小刀放血的法子,讓高句麗人一直緩緩的失血,逐漸的虛弱下去,未來一旦時機成熟,大唐便可對高句麗用兵,一舉將其滅之。
高句麗不滅,就始終都是大唐東北的一個巨大的隱患,若想大唐未來長治久安,那麼高句麗國就必須要被抹殺掉。
李二對於徐淼的這個建議,深以為然,於是便暗中準了徐淼對高句麗的襲擾行動。
其實這一切都是他們君臣之前商量好的,這件事絕對不能公開,而且打死都不能承認,李二即便是準了徐淼的這個做法,也告訴了徐淼,他絕不會承認知道此事,若是事發的話,這鍋只能讓他自己背了。
具體怎麼做,他不過問,也不參與,也不承認,當然他也不會追究。
但是若是此事敗露,那麼徐淼自己來擦屁股,要不然的話,他是不會替徐淼來擦屁股的。
現在看來,徐淼其實已經做好了事情敗露的準備,早已想好了應付的辦法,這件事其實在他看來,徐淼已經算是把這件事給抹過去了,但是可恨的是這些朝臣,卻根本不知進退,依舊還在對徐淼窮追猛打,像是誓要把徐淼襲擾高句麗這件事坐實不可。
於是李二便盯住了大殿上出頭的那人,冷聲問道:“韋愛卿,難道你並不相信安定侯所言?一定要將此事坐實在安定侯身上嗎?”
被李二冷聲質問的這個人,名叫韋挺,官職乃是御使大夫,其父為前隋民部尚書韋衝,而韋家乃是京兆府郡望,和杜氏並稱京兆韋杜,在京兆之地,其家族勢力極大,也算是長安本地的地頭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