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好好幹便是了,今後本官絕不會虧待你!”
張榮聽罷之後,頓時大喜過望,雖然張榮家也算是豪紳之家,但是他們家的家世並不算顯赫,之所以能當官,當初也是巴結上了某個門閥世家,送了很多禮,才算是得以出仕。
但是人情也僅限於此,出仕之後那個門閥世家並未給予他多少幫助,所以他的仕途並不算好,混了很多年,好不容易才算是混了個海州長史的差事。
但是當初他來海州,卻遭到了前任海州刺史的排擠,不把他當成自己人,處處刁難與他,把他給架空起來,在州衙裡沒有任何話語權。
也幸虧當時前任海州刺史沒有把他拉下水,後來那廝因為貪墨事發之後,張榮這才算是在州衙裡暫時理事了一段時間。
可是海州當時因為前任的虧空,加之海州又遭了災,把張榮給折騰的焦頭爛額,只能擺爛,直到徐淼過來做了刺史之後,他的日子這才好過了起來。
有徐淼這個大頭在前面頂著,他這大半年來,在州衙裡日子過得倒是輕鬆了許多,好在徐淼雖然強勢,但是卻並不專權,而且關鍵是他不貪,自然也不怕別人抓他的把柄,很多事情他還是願意放權給張榮他們這些屬官的。
所以張榮和徐淼這大半年來,倒是也算是合作愉快,小事張榮就替徐淼處理了,大事便找徐淼彙報請示,商議之後讓徐淼拿個主意,然後他照辦就行了。
張榮現在也知道了徐淼的厲害,更是知道了徐淼在當今陛下眼裡的重要性,所以根本不敢和徐淼對著幹。
這次徐淼居然會主動舉薦他來暫理海州事務,其實就是把他當自己人看待了,這讓張榮不由得心中狂喜。
他之所以仕途不順,而且前任海州刺史敢那麼欺負他,就是因為他在朝中沒有什麼靠山,之前巴結的那個世家,也並不把他當成自己人看待,基本上沒有給過他什麼支持,這讓張榮去年之前,頗有些心灰意冷。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大概就到這一步了,想要再向上走一步,應該可能性不大了,除非他能做出一些亮眼的政績,正好被陛下看到,可能還有一絲上進的機會,但是那種可能性是微乎其微。
可是現在徐淼卻向他伸出了橄欖枝,這頓時讓張榮喜出望外。
雖然徐淼現如今僅僅只是個安定伯,但是他這個伯爵可不是那種水的伯爵,是實打實靠著自己的本事混到手的,而且還是從侯爺給擼到伯爺一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