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聽說羅藝此人雖然驍勇善戰,但是卻兇殘狡黠,毫無仁義可言!同時還是一個剛愎自用之輩!
他此次起兵叛唐,不外乎還是因為之前曾經和當今聖上有過節,懼怕聖上坐穩了皇位之後對他不利,於是便想要先下手為強,趁著手中尚且手握重兵,拼死搏一把!
但是他麾下的大軍,並非都是他起家時候所率的舊部,其中還有不少是大唐的兵將,這些人應該是被其裹挾被迫作亂的,所以其手下並非鐵桶一般,手下肯定會各懷鬼胎!
其中定會有不少部將心向大唐,並不願意追隨羅藝反唐,而且現如今局勢對他們也並不利,他麾下數萬大軍,僅僅只佔據了豳州這麼大的地方,起兵之前,軍中也沒有多少糧秣!
堅持這麼多天,他始終無法擊敗尉遲伯伯和長孫將軍,那麼其軍中糧秣肯定就已經基本上快要告罄了!
軍中無糧,自然軍心散亂,而且隨著他被您和長孫將軍擋在這裡,當今聖上隨時可以調集周圍的唐軍前來圍攻叛軍。
所以小侄料定,現在羅藝手下的部將,肯定已經有人打算臨陣倒戈了!只要有人臨陣倒戈,那麼羅藝便再無翻身的可能,等著他的唯有死路一條!
現在您該考慮的並不是如何擊敗此獠,而是應該考慮這廝兵敗之後,會逃往什麼方向,提前設伏等著這廝自投羅網!
如果您能將此獠生擒活捉的話,那必將是大功一件,比起僅僅擊敗此獠要強得多!”
尉遲敬德聽罷了徐淼的話之後,心情大好,叉著腿坐在一塊氈子上想了一下,點頭道:“小子你說的有道理!這段時間我和叛軍屢屢交手,也察覺到他手下的兵將軍心不振,往往一觸即退,根本不像是一支悍軍!
這說明這廝此次坐反,並未得到他手下一致支持,也不過就是猖狂一時罷了!如此一來,這一仗咱們贏定了!”
“尉遲伯伯,以小侄看來,說不定這會兒羅藝的手下都已經在謀劃著怎麼把羅藝這廝給拿下呢!要是您想要抓住羅藝的話,那就要趕緊佈置,如何堵截這廝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