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幀和常駿都猝不及防,根本沒搞清楚什麼狀況,就被當場掀翻綁了起來,二人驚到:“爾等作甚?為何抓我們?你們是做什麼的?”
這時候一個一隻手臂上裝著一個鐵鉤的傢伙冷笑著走到他們面前,對著他們啐了一口:“我呸!還敢問老子是做什麼的,老子乃是這港區巡防隊的隊長!
從你們過來老子就看出你們不是好東西了,獐頭鼠目,在這港區四處亂竄,還到處打探消息!
現在還躲在這裡,盯著碼頭的船!
說吧,爾等是做什麼的?是不是那混海蛟派來的細作?”
劉子幀和常駿趴在地上,被人踩住後背,雙臂反剪在背後,抓他們的人下手很重,他們側著臉半張臉貼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連連喊冤。
但是他們此次前來海州,乃是奉了皇命,讓他們來此暗訪,兩個人都不敢清楚公開他們的身份,於是只能連連辯解,說他們乃是商賈,途經此地,聽說這裡要建一座海港,心生好奇才來這裡看一下,絕非是什麼混海蛟派來的細作。
而那個左手手臂上裝著一個鐵鉤的傢伙,正是胡昊,聽了聽他們的口音,冷笑了一聲到:“老子信你們個鬼!你們鬼鬼祟祟在這裡轉了這麼長時候,到處打聽,還敢說你們是做買賣的!
那好,你們說你們是做什麼買賣的?今天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的話,那麼老子今天就把你們送到縣衙,讓爾等嚐嚐大刑的滋味!”
劉子幀和常駿哪兒能說出他們是做什麼買賣的呀,剛才他們倒是對一個工匠說他們是做木材生意的,可是他們哪兒懂什麼木材呀,所以支吾半天,也沒說出來一個所以然來。
這時候剛才他們攔住的那個工匠也聞聲跑了過來,告訴胡昊說常駿他們剛才說他們是做木材生意的,可是他們卻說不出來是在哪兒做木材生意的,也說不出來是什麼地方的木材,對於木材上的道道也是一問三不知。
這一下他們算是徹底解釋不清了,再說什麼胡昊都不信了,於是厲聲喝道:“好呀!果真不出老子所料,爾等果真就是海匪的細作!來人,給我打!問問他們混海蛟現在何處?”
那些跟著胡昊的所謂的巡防隊員,立即便對著常駿和劉子幀拳打腳踢了起來,劉子幀一個御史,常駿也是百騎司的一個幹員,哪兒吃過這種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