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人可能沒有這個能力,但是徐淼絕對有這個能力,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徐淼的生意太多,在長安城裡面開設了很多店鋪。
現在聽說單單是為徐家做工,靠著徐家吃飯的人就有數千人之多,這些人一人一嘴,隨便給幾個人說說這件事,那麼便能在極短時間裡,傳的是滿城風雨。
豆盧家經此一役,且不說最終結果如何,就已經被徐淼給徹底搞臭了,同時也得罪了一大批朝野之中勳貴以及世家大戶。
所以豆盧寬昨晚聽聞這個消息的時候,氣的差點一口老血噴出老遠,當場就險些暈了過去。
他豆盧家雖然乃是鮮卑人,但是卻也是世家大族,號稱乃是書香門第,以詩禮傳家的世家大族。
可是卻暗中在長安城之中,開設黑娼寮和黑賭坊,還強搶民女逼良為娼,這件事已經鬧開,他們豆盧家的名聲就算是徹底毀了。
更何況他們還暗中使壞,構陷行俠仗義懲治惡徒的萬年伯徐淼,這就徹底把豆盧寬的名聲給毀了個乾乾淨淨。
豆盧寬好歹也是讀書人出身,讀書人最在意的是什麼?不見得是他們的性命,而是他們的名聲。
徐淼這麼一搞,就是殺人誅心了,這比殺了他豆盧寬都讓他難受,所以當豆盧寬聽聞坊間傳開的那些“流言”之後,當場氣的差點原地去世,血壓起碼飆到了一百八,臉都氣紫了。
他有心想要反擊,可是盤點一下手頭的底牌,卻發現無牌可打,因為現在想要效仿徐淼,用“流言”來打敗“流言”,已經失了先機。
因為普通人都有先入為主的習慣,一旦先聽信了什麼傳言之後,再聽說什麼反轉的傳言,便會產生不信任感,亦或是對反轉的傳言提出質疑。
所以失了先機之後,他即便是用同樣的方法去反擊,也已經失了先機,效果也不見得好。
更何況他沒有那麼多的渠道,去進行傳播,所以他想要短時間之內散佈流言,對徐淼發動反擊的話,也沒有這個本事。
豆盧家雖然也有生意,可是卻遠沒有徐家的生意多,而且也沒有那麼多渠道和店鋪,單單是徐淼的那間徐記私房菜一家,眼下對輿論的影響就不是一般人可以企及的。
所以豆盧寬即便是想要用同樣的方式發動反擊,也絕對不是徐淼的對手,反倒是會被對方趁機拉入輿論戰之中,按在地上胖揍。
另外就是時間上也來不及了,因為第二天皇上就要親審此案,夜間長安城又要宵禁,想派人去散佈流言都來不及了,等到了天亮解除宵禁之後,黃花菜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