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岑文本和戴胄相互對視了一下,也都點了點頭,紛紛說道:“有什麼話你但說無妨!”
李二也點點頭:“你說吧,不管說什麼,只要有道理,那麼朕恕你無罪,保你無事!”
徐淼看看李二和幾個大佬,小心翼翼的說道:“那我可說了,說完你們可不許對我翻臉!”
李二和幾個大佬都一臉鄙夷的看著徐淼,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快說!”
徐淼清清嗓子,乾咳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語言,對他們說道:“那可我就真說了!”
李二差點當場暴走,眼睛頓時就瞪了起來,凜厲的目光瞪著徐淼,看樣子就要發飆了,徐淼趕忙說道:“以微臣之見,首先問題就出在了自漢朝之後,歷朝歷代獨尊儒術之上!”
話音一落,魏徵、房玄齡、岑文本和戴胄幾個人的眼睛就同時瞪大了起來,露出了怒色。
“別別別!你們且聽我把話說完!都說好了,不能翻臉的!你們且聽我把話說完再瞪眼成不?
我雖然這麼說,但是卻並無要詆譭儒學的意思!儒家以禮治國,乃是國之根本,如若沒有儒家的思想,那麼我華夏絕對不可能有今日!
所以說儒家乃是國之基石,歷朝歷代獨崇儒術乃是明智之舉!否則的話,天下早該四分五裂,世風也早已敗壞的連人倫綱常都不復存在!
所以說我雖然說問題出在獨尊儒學之上,但是卻絕無詆譭亦或是貶低儒學的意思!
我的意思僅僅只是,在儒家學派一統天下思想之後,卻禁錮了人們的思維,還有就是限制了人們的創造性!
讀書人開始僅僅只專注於各種詩詞經義的學問,卻開始逐步忽視了別的一些學問!”
徐淼連連擺手止住了幾個老傢伙發飆,急匆匆的開始闡述他的想法。
聽徐淼這麼說之後,幾個老傢伙這才鬆了口氣,聽出來徐淼並非是在刻意詆譭儒學,而是首先承認了儒家學派對於治國的重要性,於是臉色這才放鬆了下來。
李二沉吟著未曾出聲,看樣子是在考慮徐淼這番話的意思。
徐淼於是便咬了咬牙,接著說道:“就比如微臣所說的格物學,現如今幾乎再無發展,極少有讀書人再關心這方面的學問!
如若不是微臣僥倖,從家父那裡學到了一些這方面的皮毛,那麼這些學問,可能就一直停留在數百年前,再無寸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