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徐淼會去獄中見他,並且給了他一個解釋當年偷窺妹妹洗澡的機會,讓他說明了那是一場誤會,最終還高抬貴手給了他一條活路,還派了一個擅長正骨的太醫過來,給他治療了腿傷。
當他的腿被裹上了一層厚厚的石膏的時候,那太醫還告訴他說,算他命好,這種用石膏包裹治療骨折的療傷之法,正是徐淼所創,不但可以確保斷骨之處不再輕易移位,而且有利於斷骨癒合。
等他傷愈之後,這條斷腿便可以恢復如初,可確保他這條斷腿不會落下殘疾成為一個跛子。
結果一個月後太醫來幫他取掉石膏之後,他發現斷腿的斷骨基本上已經長好,雖然不敢用力,也沒見斷腿出現變形,兩個月後便能行走自如,果真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讓他變成個跛子。
這讓公孫正在牢裡哭的是一塌糊塗,悔不該當初他們一家人那樣對待公孫婧這個妹妹,發誓此生一定要報徐淼的大恩。
有徐淼的吩咐之後,他沒有被官府立即發送到嶺南,而且也沒有在牢裡為難他,徐家吩咐過,要好吃好喝伺候著他,所以在牢裡的兩個月時間裡,他沒有吃多少苦頭,每天飯食也算是可以,隔三差五的還有徐家的人給他送來一點酒肉讓他改善一下生活。
等了足足兩個月之後,他傷腿傷愈之後,官府才將他發配到了嶺南。
而且一路上徐淼還派了人陪著他一起前往嶺南,成為他的護隨,沿途押解他的差人,也拿了徐家的好處,一路上也沒有刁難於他,就這麼像是遊山玩水一般的到了嶺南。
到了嶺南之後,當地官府很顯然也得到了關照,馮家甚至派了個管事到官府見了他一面,所以接收他的當地官府也沒有敢刁難他,由著他隨便自由行動,只要不輕易離開嶺南地界就行。
這兩三年來,他在嶺南並未因為是被髮配到嶺南的罪囚而遭人白眼,背後有馮家給他撐腰,他在嶺南儼然成為了徐家在嶺南的話事人,到哪兒只要表明身份,不管是官府還是當地士紳都要給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