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紈絝和他們手下哪兒遇上過這樣的場面呀!他們雖然猖狂,沒少在坊州地面上為非作歹,欺壓良善,橫行鄉里,但是卻從未想過,有一天會遇上如此血腥的場面,遭遇如此殘酷的屠殺。
當侍衛長帶著手下殺入他們人群之中,開始大肆屠殺的時候,剩下的人才從震撼中驚醒,於是紛紛嚇得發出一聲喊,騎著馬的撥馬就跑,沒在馬上的也拔腿就逃。
幾十個紈絝和他們的扈從,就如同炸窩了一般,轟的一下就四散奔逃了起來。
而那個姓陳的什麼昇平伯的二公子,更是嚇得褲襠裡一股熱流,當場就大小便失禁了,屎尿流了一褲襠,兩條腿軟的像麵條一般,他也想翻身上馬撥馬逃走,但是這時候他已經被嚇軟了,拉著馬鞍爬了兩下都沒能踩住馬鐙,更不要說什麼翻身上馬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流星錘嗖的一聲飛了過來,重重的就擊打在了他的脊背上,只聽咔嚓一聲,這個姓陳的沙雕便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一口血噴在了馬鞍上,旋即便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李承乾的侍衛長也是個聰明人,知道事到如今必須要把對方為首的人都給留下,此時得理不饒人,幾個起落衝到了幾個紈絝身邊,不等他們撥馬逃走,反手用刀背便把他們一刀一個都砍翻在地。
雖然只是用的刀背,但是他出手卻非常狠,每一刀下去,雖然不至於斷頭斷手,但是卻也基本上都是筋斷骨折。
於是短短片刻工夫,地上就躺了一地的屍體和傷者,受傷的人倒在地上無不都在發出著歇斯底里的慘叫,有的滿地打滾,有的則放聲嚎哭,也有人哭爹喊孃的求饒不已。
特別是那幾個紈絝,躺在地上一個個叫的最為慘烈,哭爹喊娘求饒不已,為首的那個姓陳的昇平伯家的二公子,則大口吐著血,躺在地上看著走向他的那凶神惡煞的侍衛長,嘴裡歇斯底里的叫到:
“別殺我……求你別殺我!我爹是昇平伯!你們不能殺我……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很多很多錢!
只要你們不殺我!你們想要什麼都行!求求你別殺我!嗚……求你了,饒了我吧……嗚嗚……饒我一命吧……求求你了……我知錯了……”
他到現在已經徹底快嚇瘋了,他這輩子做夢都沒有夢到過,自己會遇上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