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好的鯨肉要醃製熏製之後運往大唐各地販售,可是內臟等下水卻賣不上價,處理起來也甚為麻煩,所以多低價賣到海州以及周邊各地供給百姓食用,海巡司更是隨便可勁的造,根本不愁不夠吃。
對於一年到頭連野菜糰子都不敢敞開吃,更不要說吃口葷腥的窮人出身的新卒們來說,就算是這樣的下水,也算是肉食,更何況海巡司新兵訓練期間,還一天供應三頓飯食,所以每每操練被累的臭死的新卒們,每每端起飯碗吃飯的時候,就再無什麼怨言了。
在他們看來,海巡司給他們吃這麼好,就算是操練再累,對他們來說也是值當了,以前他們吃不飽肚子的時候,也幻想過,誰要是能頓頓讓他們吃飽,就算是幹活累死他們都樂意。
所以海巡司新兵訓練雖然十分辛苦,新卒們卻無一人因為怕苦怕累而提出不幹,一個個咬著牙努力堅持著,所以新兵操練效果相當不錯,進度也超乎了徐淼的預料,短短半個月時間不到,新兵就被練得有模有樣了。
魏徵到海州的速度也很快,這老傢伙做起事的時候,從來都不含糊,從長安出發之後,一路不停,不在任何州縣停留,也不接受沿途州縣官吏的宴請,輕車簡從僅僅用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就趕到了海州,這速度比起徐淼上次趕回長安也沒慢多少。
徐淼也未料到魏徵來的如此之快,見到風塵僕僕的魏徵一行的時候,險些驚掉了下巴,這老傢伙到底已經是五十多歲的年紀了,這年紀在這個時代,已經不算年輕了。
而且這老傢伙又是個清廉如水的官,坐的乃是一輛破舊的馬車,這時代的道路情況也不好,以這麼快的速度這一路顛簸之下,他都不敢想這得吃多少苦頭,可是這老傢伙卻還是如此快的速度趕到了海州。
當徐淼把魏徵從馬車上接下來的時候,看著魏徵強扶著腰,撐了好一陣子,才把老腰伸直的時候,也不由得暗自佩服這老倌,誠心實意的對魏徵深施一禮道:
“下官見過魏相!魏相長途勞頓,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