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百官以為,私開賭坊青樓,強搶民女、逼良為娼乃是理所應當,下官不配管此閒事?”
李孝恭和魏徵、李道宗聽罷了徐淼這番話之後,臉上都露出了驚訝之色,相互間交換了一下眼神,臉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而李孝恭和李道宗的表情之中,還摻雜了一絲鬆口氣的感覺。
“這麼說你是路遇不平,拔刀相助了?”李孝恭翻著眼皮看著徐淼問道。
徐淼仰起頭道:“正是!”
李孝恭接著問道:“既然你是路遇不平,那麼事後你是如何處置的那個私開賭坊的掌櫃?”
“下官將那個掌櫃,還有行兇之人當場拿下,將其綁送到了長安縣衙,交給了長安縣衙處置!”徐淼淡定答道。
“那被搶的民女,還有她父親呢?”
“下官也將他們一併送至了長安縣衙!交給了長安縣衙處置!”
李孝恭看了一眼左右的魏徵和李道宗,對他們問道:“你們有什麼要問的?”
李道宗對徐淼問道:“小子,你把他們交給了長安縣衙之後呢?長安縣衙是如何處置的?”
徐淼聳了一下肩膀,把兩手一攤說道:“之後的事情我沒再過問,反倒是幾天之前,長安縣令發拿人的憑票,到我府上要拿當日隨我前往永安坊的幾個手下!但是我沒有將人交給長安縣衙!
如若幾位大人想要知道事情詳情,可將長安縣令傳來一問便知!”
李孝恭點點頭,立即下令派人去傳長安縣令來大理寺一趟。
魏徵這個時候問道:“如果照你所說,這件事你並無錯,誰可給你作證?”
徐淼齜牙笑了起來:“當日隨我一同前往永安坊的幾個護衛,還有當時在現場的那些坊民皆可為我作證,另外坊正和一些坊丁也親眼所見!”
魏徵沒有多問什麼,看了一眼李孝恭,對李孝恭說道:“郡王,老夫暫時沒有什麼可問的了!”
李孝恭點點頭,擺手道:“你先下去等著!讓那天隨你前往永安坊的幾個護衛過來,老夫要問他們!”
徐淼躬身施禮之後,坦然轉身出了大堂,有大理寺的吏員趕緊過來請徐淼到一旁的屋子裡去落座,有人趕忙給徐淼奉茶,讓徐淼暫時在那間屋子裡休息。
徐淼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絲毫沒有半點緊張,還頗有些自得的哼著小曲,翹起二郎腿品著茶水。
當喝了口茶之後,徐淼噗的一聲把茶水噴在了地上,一臉嫌棄的對陪著他的大理寺的小吏說道:“這是什麼破茶?怎麼一股子怪味?誰烹的茶?換了換了,給我換白開水就行了!這是什麼玩意兒?”
小吏倒是不敢得罪徐淼,雖然現在徐淼是被傳到大理寺問案的,但是現如今還沒有給他定罪,他還是他的侯爺,所以對徐淼還是很客氣。
“回侯爺的話,這是官衙提供的茶,烹茶的是專門的小廝,這茶確實沒法跟您府上的相比,味道確實不太好喝,您要是不喜歡的話,卑職這就給您換了白水!”小吏趕緊給徐淼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