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有很大的本事,具有這個時代人們所不知道的經驗和知識,可是他卻依舊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對抗如此龐大的階層,所以幹掉一兩家倒還無妨,但是想要把這幫缺德帶冒煙的豪紳們,都全部連根拔起,那麼必將引起無數於他們一樣階層的士紳和官員們的仇視。
徐淼一點都不想和這幫人為敵,因為他自己現在也屬於這個階層,他不能革了自己的命,打破這種社會結構,他還希望自己未來的孩子,也享受到這樣的優惠,躺在他的功勞簿上,舒舒服服過日子呢!
萬事都要適可而止,所以現在他必須要收手了,不能把這麼多豪紳都連根拔了,於是他忍住心中的怒火,冷冷的掃視了這幫傢伙們一眼,這才冷聲說道:“爾等這段時間著實都做了不少好事呀!”
聽到徐淼這陰陽怪氣的一句話,頓時讓這幫傢伙產生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哪兒是什麼誇獎,根本就是赤裸裸的諷刺。
本來他們就很是心虛,現在被徐淼這一諷刺,頓時更加心虛了起來。
但是心虛歸心虛,總不能現在就認罪吧!故此跪在前面的一個老者,乾巴巴的訕笑了一下,一臉諂媚之色,對徐淼拱手說道:“老朽孫召,乃是沭陽孫氏,見過太守大人!剛才太守大人所言,老朽實在是聽不懂呀!”
這個孫氏的家主此言一出,其餘的那些傢伙也都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連忙跟著點頭稱是,都說他們聽不懂徐淼說什麼。
徐淼嘴角開始微微上翹,然後弧度越來越大,冷笑的表情在他臉上盪漾開來,逐漸他開始笑出了聲,然後那種帶著嘲諷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他忽然間站起來仰天大笑了起來。
跪在那裡的十餘人看著徐淼如同瘋癲一般的狂笑聲,一個個嚇得面面相覷,同時也各個都面色如土,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他們心中盪漾開來,有的人再次開始哆嗦了起來。
徐淼狂笑了好一陣之後,才止住了笑聲,突然間抓起桌上的那個精緻如同象牙亦或是白玉般的白瓷茶碗,重重的就摔在了地上,頓時茶碗碎成了無數碎片,四處飛濺,嚇得那些人頓時都趴在地上,連忙磕頭大叫:“請太守大人息怒!”
徐淼冷哼一聲道:“看來你等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呀!來人!”
旁邊站著的那三四十個刀斧手,這時候異口同聲的大聲應命,齊聲高喝道:“標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