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瑜聽到這裡的時候,鼻子差點氣歪了,這特喵的還真是在故意屈打成招呀!正常人誰受得了這等嚴刑拷打呀!再加上有人在一旁引導,那還不有什麼說什麼嗎?
陳瑜這會兒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但是掃視一眼碼頭上那些殺氣騰騰的徐家護衛,卻又沒有這個勇氣。
雖然他內心中有一種強烈的想把徐淼給弄死的衝動,但是卻也知道,他絕對不能這麼做,先不說徐州的那些官兵敢不敢對徐淼下手,即便是真的下手弄死了徐淼,他又如何保證不走露風聲?
另外徐淼帶了不少的護衛,看樣子足足有二百餘人,這些人看起來都是上過戰場的悍卒出身,這些人肯定很難對付,誰能保證他們不跑一個?
只要跑掉一個,那麼他就要徹底完蛋!他根本不可能做得到將這麼多人一網打盡,所以就算是氣的要死,也想都別想。
再說了,徐淼要是在他徐州地盤上出事的話,朝廷豈能不派人前來調查?剛才聽徐淼的意思,好像是他還能隨時聯繫上百騎司的人!
百騎司是幹什麼的?那可都是皇帝的鷹犬,負責暗中為皇帝打探情報,監察百官的。
他們可以不用通過中書省,便可以將各種信息直接傳給當今聖上,所以如果這徐州有百騎司的人的話,他怎麼都不可能瞞得住。
這種截殺朝廷命官的事情,一旦要是被人發現,那就無疑是等同於謀逆之罪,更何況徐淼還是皇帝的寵臣,到時候事情敗露的話,皇上絕對會誅他三族。
所以陳瑜雖然動了殺機,可是卻也這個念頭也只是在腦子裡一閃而過旋即便把他自己又給嚇了一大跳,暗罵自己怎麼能動了這種心思,這簡直就是找死嘛!
於是他不敢再在碼頭上聽了,轉身寒著臉便大步離開了碼頭,上了他的馬車,吩咐一聲回去,徐州的諸官也都連忙上了馬車,跟著他一起返回了徐州城。
陳瑜回到家中之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徐淼在船上喝令拷問那個刺客的聲音,越想越覺得心裡不安。
從他聽聞過的有關徐淼的信息來看,徐淼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此人才智過人,但是性情乖張,從來不吃虧。
這幾年來,在朝中著實遭到了一些朝臣亦或是言官的彈劾,但是卻都全身而退,一是說明當今陛下對他的寵信,二是說明了此人從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