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親頭一晚,一幫傢伙聚在一起,喝的是東倒西歪,徐淼也喝的有點飄,考慮到第二天要去接親,於是他踉蹌著回去睡了半夜。
天光大亮之後,宿醉還沒有徹底醒過來的徐淼就被一群人衝進屋,將他給拉了起來,乃是一幫婆子,嘁哩喀喳就把徐淼給武裝了起來,大紅喜袍給他套上,為了好看,把他裡面穿的厚衣服給脫了,這樣紅色喜袍穿在身上顯得精神。
接著喜袍外面交叉綁上了紅綢,胸口則是一朵紅綢做的大紅花,看起來和後世影視劇裡古代新郎的打扮沒多大區別。
而且有婆子拿來了兩朵紅娟做成的大紅花,要給徐淼插頭上,徐淼一看就急了眼了,這特麼的插頭上兩朵比腦袋都大的大紅花,豈不跟長了仨腦袋一樣?簡直就成了耍猴的了。
於是徐淼拼命掙扎,抵死不從,最終才換了兩朵小紅花,給他插在了腦袋上,東搖西晃,讓徐淼很是無奈。
不過念在今天他要成親的份上,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但是接下來就又有婆子端過來一盤胭脂水粉,要給徐淼化妝,為他塗脂抹粉,這一下徐淼就徹底不幹了,上躥下跳的掀飛了那些胭脂水粉,扒拉開了那些婆子抱頭鼠竄逃出了屋子。
頭上戴兩朵紅花他也就認了,但是再給他塗脂抹粉,畫的跟鬼一樣,這就不能忍了,就算是娶老婆,也不能踩這個底線,這時代的審美觀他至今都無法完全接受或者認同。
別人成親塗脂抹粉,反正只要不塗在他臉上,他只當是看猴戲,但是想要給他塗脂抹粉,打死都不從!
這時候他的那幫狐朋狗友們,也都被揪了起來,一個個要麼是醉醺醺的,要麼是睡眼惺忪,也都被稀里嘩啦的套上了喜服,一個個腦瓜上都插上了一朵碩大的粉色紅花,和新郎以示區別。
當徐淼突圍逃出屋子的時候,看到了這幫損友們,於是徐淼當場就笑噴了。
再看這幫傢伙,一個個頭上插著一朵碩大的粉色紅花也就罷了,一個個都被負責給他們梳妝打扮的婆子們,把他們的臉塗得跟小鬼一般,簡直就像是花狗屁股。
一幫傢伙原本也不願意被塗成這樣,但是奈何今天他們已經自告奮勇要當伴郎,無奈之下只能被一幫給他們打扮的婆子們給收拾成了這副德行。
他們自己相互看著對方的打扮都覺得好笑,於是便咋咋呼呼的過來找徐淼,準備看徐淼這個新郎官的笑話。
可是當他們和徐淼走了個對面的時候,卻看到徐淼素面朝天,頭上也沒插兩朵比腦袋大的大紅花,而是隻戴了兩朵小花,依舊還是一副清爽的模樣,正眼珠瞪得老大看著他們,一臉想笑卻強行憋著的表情,眼看是要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