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們便隨著玄奘離開了徐家,朝著長安城行去。
而那些跑來看熱鬧的鄉民還有信眾們,則向著這一大幫和尚們施禮,目送著他們離開了徐家,然後這才不再繼續罵徐淼,在看到和尚們行遠之後,也都一鬨而散。
打發走了玄奘之後,徐淼心情終於放鬆了下來,被佛門如此施壓,他要說沒感到壓力,那是屁話。
佛門現在紮根於中土,早已發展成了一個龐然大物,蘊含了不知道多大的能量,要是和他們為敵的話,徐淼覺得自己根本就是螳臂當車,甚至連螳螂都不算,只算是一隻螞蟻單挑大象。
這些該死的禿驢們,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來了一大群之後,朝他家門口一坐,徐家就快被無數聞風而來的信徒們噴成了篩子。
要是和這些和尚們翻臉的話,估計自家的莊子,用不了片刻功夫,便會被這些狂熱的佛信徒們給推平了。
奶奶的,現在總算是把這幫禿驢給打發走了,至於道門那邊,他就管不了他們樂意不樂意了。
老子面對著這樣壓力的時候,也不見袁天罡露頭來幫個忙,那麼也就別怪老子告訴玄奘怎麼去天竺了,這鍋老子扛不起!
幾天之後,徐淼坐著車,停在長安城西門之外二十里的一個土崗下,徒步走上了土崗,駐足朝著下面的道路上望去,只見一個僧人,從長安城方向,揹著一個竹編的竹筐,一步步堅定的朝著這邊行來。
除他之外,並未有其他僧侶陪同他左右,還真是隻有玄奘一個人。
徐淼默默的看著這個身材並不高大偉岸的和尚,說實在的,他真的很敬佩這種意志堅定之人,為了心中的理想,他們甘願付出一切,從不管前途是否艱險,只要定下目標,便會堅定的去克復一切困難,達到他設定的目標,雖死無悔。
不管他對佛門有沒有好感,但是都必須要尊敬這種人,而恰恰他自己是缺乏這種堅定意志和決心之人,所以他無權質疑像玄奘這種人的行為,哪怕他的內心之中,存在私心,亦或是另有目的,但是他的行動,卻無比堅定,僅此一點,就值得他尊敬。
而就在玄奘和一眾僧人離開徐家之後的第三天,袁天罡神秘兮兮的來到了徐家,求見徐淼,但是徐淼卻懶得搭理他,命人告訴他自己身體有恙,不便見客,把袁天罡給打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