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忽然又捉狹的笑問道:“那麼在下還聽說,有人可是給徐大人送了不少千嬌百媚的美女,徐大人也都來者不拒,全部收入了房中!難不成你也能把她們入到海巡司賬冊?”
徐淼卻一點都不緊張,翹起二郎腿,放鬆的攤開手說道:“那倒不至於!劉大人可能素來不太瞭解本官,本官最不喜的就是不把人當人看!
人都是有尊嚴的,不是什麼物件,可以隨便送來送去的東西,是人都會有自己的思想,都會有羞恥之心,所以人不該被當成禮物送來送去!
所以他們把人送給了我,我就收了,因為我如果不收下她們的話,那麼她們被退回去的命運將會更加悽慘。
而且我收下他們,卻一個都沒有碰,她們還都是完璧之身,待到回到海州之後,我會給她們脫籍,並且傳授她們一技之長,可以自謀生路,這不算是錯吧?
劉大人不信的話,大可去問一問她們便是,看看本官是否碰過她們。”
徐淼早就預料到了,此次他在越州對當地官吏還有那些以楚家為首的地方豪紳大肆索賄敲詐勒索,一定會有人上書彈劾他的。
所以他壓根就沒打算動那些賄賂他的金銀珠寶,全都納入到了公賬之中,這樣不管誰來查,都抓不住他的把柄,因為他把這些收受的金銀珠寶都歸為了地方官吏以及士紳的勞軍所用,想要沒收都不可能。
而他真正可以裝入口袋的,則是呂榮接的那一船劉洪打算轉移到溫州老家的那批財貨,現在那批財貨已經裝上了夜梟控制的船上,劉洪這個貪官恐怕打死他他都不會想到,他小心謹慎的找了一條海船幫他轉移財產,居然會找到徐淼的手下。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好不容易這些年在越州為官的任上積攢下的那些財貨,會如此輕鬆的拱手送給了徐淼。
這條船出海之後夜梟的人便幹掉了劉洪在船上押運財貨的親信手下,然後直接掉頭北上,將那一船財貨運往海州。
那一船財貨,可是劉洪這些年來積攢下來的家底,聽呂榮報來的消息說,僅僅是裝錢的大木箱,就足足有幾十個,其中一些小箱子裡可能裝的還是金銀珠寶,看樣子價值絕對不菲。
而劉洪的這一批財貨,才是徐淼可以放心大膽裝入自己口袋的東西,因為誰都不知道這批財貨出海之後去了什麼地方,想要查都無從查起。
就算是未來劉洪落馬被抓之後,供出這一船的財貨,可是船始終沒到溫州,誰也不知道船出之後去了哪兒,是不是被海賊給半路劫了,又亦或是在海上船沉了,就算是百騎司有手眼通天的本事,也查不到他徐淼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