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個大約四十來歲,一身青袍,身材微胖,留著一副齊胸美髯的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帶著幾個同樣衣著華貴的士紳被帶入到了徐淼臨時待客用的堂中。
徐淼正在端著茶碗飲茶,並未起身相迎,甚至連正眼都沒有抬起來看這些人一眼,態度很是倨傲。
楚松橋和跟著他一起前來的那幾個越州一帶有名的豪門士紳走入堂中之後,都暗自打量著翹著二郎腿正坐在正位上喝茶的徐淼,看到徐淼這樣翹著二郎腿,眼皮都不抬的一副傲慢姿態,都頓時心生出一種怒氣。
要知道他們別說是在越州本地,即便是在周圍的幾個州里,以楚家為首,都是跺跺腳地面就要抖一抖的家族,可是這個徐淼居然如此無視他們,對他們居然如此無禮,真是狂妄自大。
他徐淼算什麼東西?不過就是個寒門出身的暴發戶罷了,現在混了個什麼安定伯就不知道他姓甚名誰了,他一個寒門出身的傢伙,即便是據說和當今的那英國公李勣有點沾邊親戚,但是卻也未歸入李勣的家族,依舊還是姓徐。
而他們這些人哪一家在江南一帶,不是幾百年的世家豪族,到了他們地頭上居然還敢對他們如此傲慢,實在是太過狂妄了。
於是這楚松橋和跟著他一起來的那幾個本地著名士紳都面露怒色,有心想要直接拂袖而去,給徐淼來個下馬威,讓徐淼下不來臺,但是轉念一想卻紛紛都又壓住了心中的怒火。
“在下楚松橋,乃江南楚家在越州的家主,見過徐大人!”楚松橋強忍著心中怒火,對徐淼拱手賠笑說道。
而其他跟著他的幾個人,看楚松橋都忍著氣沒有發飆,於是也都各自強忍著怒火,紛紛向徐淼見禮。
徐淼這才好整以暇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碗,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這幾個人,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依舊是一副傲慢的姿態,繼續坐在椅子上也沒站起來,對他們說道:“哦!失敬失敬!不知諸位今日前來求見本官有何貴幹?”
徐淼把求見兩個字說的重了一些,刻意的讓他們聽清楚,是他們來求見他徐淼的。
楚松橋等人面皮一緊,更是心中大罵徐淼狂妄,可是還是耐著性子陪著笑臉說道:“哦,是這樣的,我等都乃是越州本地的士紳,聽聞徐大人前些天在大嶼島大敗巨匪,攻克了巨匪黑鯊盤踞的大嶼島,一舉討滅這夥悍匪,故此心中大感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