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婧有點酸溜溜的答應了一聲,繞過桌子,狠狠的掐住馮仙兒的肩膀,把她死死的按在桌子上。
馮仙兒雖然也習武,但是功夫卻不如公孫婧,剛才她發現中伏的時候,想要負隅頑抗,結果幾個照面就被公孫婧打飛了她的短刀,在她轉身試圖逃走的時候,連發兩刀,刀刀命中,將她拿下。
現在被公孫婧按住之後,馮仙兒更是動彈不得,羞恥的呻吟著捂住了自己的臉。
但是隨著徐淼開始給她清創消毒,馮仙兒頓時就瞪大了眼睛,皺起了眉頭,死死的咬住了嘴裡的那塊乾淨的麻布,腰間傷口處因為酒精的刺激,傳出了一股錐心刺骨般的蟄痛。
她疼的雙手開始胡亂抓撓,一下抓住了站在她面前的公孫婧的腰,不由自主的用力抓緊擰了起來。
公孫婧腰間的兩塊軟肉被她抓住,也頓時疼的冷汗直冒,雙手不由自主的掐住馮仙兒的肩膀狠狠發力,於是兩個女人就開始了較勁,一個個都疼的齜牙咧嘴香汗直冒。
終於馮仙兒吃不住痛,吐掉了嘴裡的麻布,尖利的慘叫聲頓時就在夜空中傳出了老遠……
等徐淼把馮仙兒腰部和大腿上的傷口都處理完包紮好的時候,馮仙兒疼的已經軟了,癱坐在一張椅子上,而公孫婧也揹著身,齜牙咧嘴的揉著腰間的軟肉,小聲一口口的抽著涼氣。
公孫婧心中暗罵:“這該死的狐狸精,手上的力氣還不小,把老孃的腰估計都抓青了!回頭再給你算賬!臭不要臉的!”
馮仙兒這個時候狼狽不堪,滿頭大汗,汗水把頭髮都給粘在了俏臉上,而且俏臉因為吃痛也變得更加煞白,一副要死了的模樣。
“少爺,你是不是故意的呀!這清創怎麼這麼疼呀?”她實在是忍不住,對徐淼吐槽道。
徐淼沒好氣的說道:“酒精清創可以讓你傷口避免潰瘍要了你的性命,這東西碰到傷口能不疼嗎?以後別犯傻就不用招這種罪受了!”
馮仙兒看看自己被撕開的衣服和褲子,本來煞白的臉頓時紅了起來,因為天熱,她穿的夜行衣裡面幾乎是中空的,上身只在裡面裹了一條窄窄的束胸,這樣涼快也活動方便。
而下身嘛……好多後世之人恐怕不知道,女性的內褲發明的比飛機都晚,公孫婧甩出的這把飛刀又恰巧紮在馮仙兒臀部下方一點的大腿上,撕開夜行衣的褲子之後,那就基本上一覽無餘了。
所以說這時候馮仙兒的私密之處幾乎被徐淼看了個精光,雖然是因為為她清創包紮,但是對於未經人事的馮仙兒來說,這也算是失身了!
一想到剛才自己私密之處被徐淼看的精光,馮仙兒這會兒就羞的想死,恨不得找個地縫一頭鑽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想著想著,馮仙兒就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