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淼看著這些身手利索,神色緊張的彪悍漢子,雖然看他們都身穿便袍,可是也能一眼認出來,這些人絕對都是高手,舉手投足之間,都透出著一種乾淨利索的味道,而且在他們搜索之後,留下的幾個人,站在院子裡,正好就控制住了整個院落,所有地方不留死角,甚至於他還察覺到有人上了房。
聽著房頂傳來的瓦片被踩裂的聲音,徐淼就心中暗罵,誰他孃的譜這麼大,不就是來吃個飯,犯得著上房嗎?這麼大冷的天,咋不把你們這幫孫子給凍死呢?
他開店以來,還沒見過誰的譜擺的這麼大呢,這明天又要找人上房去更換被踩裂的瓦片了,這不得花小爺的錢嗎?不成,今天必須要把這損失給宰回來不可,徐淼暗自發誓。
長孫無忌陪著那個高壯的大漢進了店之後,便直接進了預訂的房間,這個包間是長孫無忌提前了幾天預訂的,並不是今天臨時起意來的,要不然的話,今天他即便是來,也沒他的桌子和包間。
現在能來這裡訂餐的誰沒點頭臉,普通的商賈就算是有錢,都不敢輕易來這裡消費,因為一到這裡,可能會碰到貴人,被鄙視臭罵一頓,屁都不敢放一個,還受一肚子氣,所以現在來訂桌的基本上都是當官的。
那個被長孫無忌、房杜陪著來的高壯漢子,身穿著一件厚實的錦袍,外面披了一件披風,看起來倒是和尋常勳貴差不多,走近徐記的時候,私下掃視了一圈,眼神精光閃閃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徐淼在門口迎接他的時候,就感覺到此人一出現,周圍的氣氛就頓時變得似乎緊張了起來,而長孫無忌和房杜三人,居然都跟在他的左右,卻刻意的慢他半步,先讓他走入到了院子裡面。
當徐淼跟長孫無忌和房杜寒暄著,將他們讓入到屋中之後,他雙臂上抬微微一展臂,一個沒有鬍子的男子,便弓著身連忙上前,幫他解下了披風,這個健壯高大的男人,腰間露出了一塊玉佩。
現如今徐淼見識了不少玉佩了,僅僅是掃了一眼他腰間的玉佩,就知道這塊玉佩絕對是一個價值不菲的寶貝,比起當初長孫無忌給他的那塊玉佩,還要值錢的多,單單是看一眼那顏色和光澤,徐淼就忍不住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