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陛下,正是!微臣強烈支持按照太子的建言實施這次對長安城環境和衛生整治!”
老王珪一聽,臉就沉了下來,戴胄的臉更是難看到了極點,王珪先起身拱手對李二說道:“陛下,微臣有話要問徐淼!”
李二點頭道:“可以!”
“徐淼,我等也並非是不支持太子的這些建議,確實太子所羅列出的這些建議,都是十分不錯的辦法!
但是老夫想要問你一下,你可計算過實施這些,需要花費多少嗎?這些錢又從何處籌措呢?
你身為朝中大臣,不可只說陛下和太子喜歡聽的話,而不考慮後果!”王珪一臉怒色的對徐淼說道,基本上就算是直斥徐淼是個只進讒言的奸佞小人了。
王珪的話音一落,戴胄便也一臉怒色的跳出來怒聲指責徐淼,完全不計後果,不顧朝廷眼下國庫空虛,同樣也含沙射影的噴徐淼是個奸佞小人。
有了他們兩個的開頭,於是連岑文本也起身質問徐淼了一頓,問徐淼可曾考慮過做這些事情錢從何來。
總而言之,因為徐淼的一番話,算是把在場的這幾個大佬都給得罪了,瞬間徐淼就成了千夫所指之徒。
當然兩個縣令是沒有資格怒噴徐淼的,不過眼神之中,卻也流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李二看到這一幕,卻沒有出言制止幾個大佬怒噴徐淼,而是靠在椅子背上,捻著鬍子,一副看戲的表情。
只有李承乾臉上露出了憤憤不平之色,因為他知道,現在徐淼成了他的炮灰,這幾個大佬其實真正想噴的是他這個太子,但是礙於他太子的身份,卻不方便噴他,於是便都調轉火力,集中到了徐淼身上,所以徐淼算是代他受過罷了。
可是李承乾即便是身為太子,也不太敢當面和這幾位朝中的大佬們硬槓,為徐淼出頭,所以只能一臉憤憤之色的站在李二身後,看著徐淼被噴成了篩子。
徐淼被這幫老傢伙噴的是狗血淋頭,但是卻意外的表現出了一副面不改色的架勢,一臉淡定的由著這幫大佬向他傾瀉火力。
其實他剛才在說出那番話的時候,就早已預料到他的話要犯眾怒了,說出來絕對會被噴,所以他早有思想準備迎接炮火了。
等一幫大佬挨個把他噴了個遍之後,徐淼嘆息了一聲,露出了無奈之色,擦了一把臉上並不存在的口水,模樣搞怪,看的李二的臉都抽搐了幾下,險些沒憋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