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雪屋確實禦寒效果遠超帳篷,李靖也不在乎那麼多了,這段時間他們住在帳篷裡,也都凍得夠嗆,當兵的凍死凍傷的事情很常見,有了這種雪屋之後,起碼當兵的就不至於受凍了。
“這雪屋確實暖和,既然這樣,我等也就不多問了,只要能禦寒保暖就行,讓將士們少受點罪!
傳令下去,派人來學學這雪屋是如何建的,命全軍效仿,多建一些這種雪屋……”李靖也不再糾纏為什麼了,直接便對手下吩咐道。
入營之後,李勣也沒有大排宴宴款待李靖和張公瑾,這是因為軍中自有規矩,不準飲酒,兩個主帥加一個副帥,自然而然也就不宜公開飲宴,於是李勣便讓徐淼給他們準備了一個涮鍋,幾個人鑽到一個雪屋之中私下裡小聚了一下。
徐淼親自給他們調了醬碗,又命人給他們切了幾大盆冰凍的羊肉片,弄了幾顆菘菜,看起來很簡單,但是卻讓李靖和張公瑾吃的是大呼痛快。
這種涮鍋天寒地凍的時候吃最合適不過,涮過羊肉之後,再用蔥花衝一大碗湯喝,渾身上下都是舒坦的。
別看李靖和張公瑾都是國公、郡公級別的,但是當羊肉片下入到沸騰的涮鍋裡之後,兩個人還是眼睛發亮,把筷子揮舞的虎虎生風,根本就讓徐淼來不及下筷子。
徐淼被勒令在一旁作陪,雪屋裡又沒有親兵伺候,於是徐淼這個晚輩,就自然而然成了服務生了,坐在一旁忙的是不亦樂乎,為他們不聽的下羊肉片。
李靖他們倒是吃的暢快淋漓,一隻半大小羊切的十幾斤上好的羊肉片,徐淼愣是沒撈到幾片,就被幾個老傢伙給一掃而空,那吃相實在是令人不敢恭維。
可見李靖和張公瑾這一個多月來,在軍中的日子過得也很是悽惶,起碼沒有正兒八經的吃過一頓美味,一個大帥一個副帥愣是吃出了叫花子的風采。
當他們開始吃涮鍋之後,很快就一個個吃的是滿頭大汗,張公瑾還一邊吃一邊嘖嘖稱奇,看著四周晶瑩剔透的冰壁,覺得這雪屋之中暖和的實在是不可思議。
等他們快要吃飽的時候,一個個都已經熱得把外面的厚衣袍都脫掉了,只剩下了一件中衣,腦門上還都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