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次皇帝真的聽信讒言,要治罪於他的話,公孫婧咬牙切齒的想著,她拼了性命也要救徐淼,不能讓徐淼死在小人之手。
大不了救了徐淼之後,她陪著徐淼帶上婉兒和師父,還去浪跡天涯,或者躲入深山之中,憑著她的武功,加上徐淼的智慧,總是能活的很好的。
就在公孫婧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間大門外傳來了看門護衛的聲音:“阿郎回來了!”
公孫婧心中猛然一喜,想都沒想就跳了起來,飛奔了出去,朝著大門跑了過去。
剛到大門,就看到徐淼穿著他那套破破爛爛的官袍,一臉得意的在張甚、胡昊和虎子等人的簇擁下走入了院子。
當看到徐淼一臉得意輕鬆的表情,公孫婧頓時就放心了下來,不由自主的拍了拍高聳的胸脯,長長的鬆了口氣。
只要徐淼回來了,還這麼輕鬆,那麼就說明徐淼過關了,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可是她站定腳步看著徐淼,還是忍不住問道:“怎麼樣了?沒事了嗎?”
徐淼一進門就看到公孫婧緊張的朝著院門奔來,看到他就急切的問他過關沒有,頓時心情就好的不要不要的。
他眉開眼笑的就朝著公孫婧迎了過去,伸手拉住了公孫婧的小手,拍著公孫婧的小手說道:“哎呀呀,讓娘子擔心了!為夫不是給你說過了嗎?這對夫君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事兒!就那些宵小之輩,也想害我?他們也不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我告訴你呀!挑頭的那個混賬,非但沒把夫君我給扳倒,而且還被陛下交到了大理寺,最好的下場也是全家流放嶺南,甚至是流放瓊州!”
聽徐淼一口一個為夫,一口一個夫君自稱,也根本不管跟著他的幾個傢伙,都是一臉的壞笑,還恬不知恥的拉著她的小手自吹自擂。
公孫婧頓時就被羞的滿臉通紅,趕緊甩掉了徐淼的爪子,紅著臉啐了徐淼一下,惱羞成怒的嬌嗔道:“呸!誰是你娘子?休要胡說!我還沒有嫁給你呢!”
“哈哈!阿郎叫的也沒錯嘛!這不是遲早的事情?哈哈!”張甚和胡昊等幾個護衛都壞笑了起來。
公孫婧頓時就被羞成了大紅臉,一跺腳轉身就逃入到了院子裡。
徐淼也得意洋洋的壞笑著對張甚等人說道:“以後你等可要改口稱呼她為夫人了!記著要對夫人尊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