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晚輩這不是就要離開長安到海州赴任了嘛!您也知道,這段日子,有些人容不下晚輩,逼得晚輩不得不把長安城的不少生意都給關了!
晚輩想著有些生意,就這麼關了,實在是有些可惜,正好晚輩名下有一間羊毛作坊,這幾日正打算關了或者是盤出去。
不知道世伯可有意接手呢?”
張亮一聽,眼睛頓時一亮,要知道現如今羊毛生意在長安已經成了一門大生意了,之前徐淼給李二建議,將關外的一些土地分封給朝中有功之臣,可是張亮當時沒在意,看不上關外的那些土地。
於是張亮也就錯過了瓜分關外羊毛生意的機會,後來察覺到在關外圈地,是一個大有可圖的生意,再想下手的時候,卻已經晚了。
這讓張亮頓足捶胸後悔不迭,但是卻又沒法埋怨誰去。
畢竟當時武勳這邊,商議去關外圈地的時候,也曾經給他打過招呼,但是他當時不清楚這其中隱藏的利益,故此看不上關外的那些土地,覺得那麼遠,冬天還那麼冷,弄一大塊地,也沒多大用處,所以就沒當成回事。
現在他看到關外不但土地肥沃,不但可以開墾出不少良田,另外還有大片的草場可供放牧,僅僅是每年養的牛羊亦或是馬匹,就是一筆非常豐厚的收入。
更何況原來無人問津的羊毛,因為徐淼鼓搗出毛線,頓時成了搶手貨,等他想要插一槓子的時候,卻發現關外羊毛生意還有地方好的草場和可耕種的土地,已經被人瓜分的差不多了。
所以這讓他後悔不迭,還沒處喊冤,畢竟人家以前可是給他打過招呼了,是他自己不願意,錯過了這場富貴,現在後悔也沒法埋怨,這也就讓張亮只能乾瞪眼,眼饞別人發財,自己只能望洋興嘆。
今天聽徐淼這麼一說,張亮頓時眼睛一亮,徐淼說的一個毛線作坊,其實就是羊毛產業之中的一個環節,不單單只是把羊毛紡成毛線那麼簡單,這還牽扯到了羊毛收購等環節。
以前他想要插一槓子,但是苦於沒有機會,現在徐淼把話說得很明白了,可以給他這麼一個機會,他豈能再錯過這個機會。
於是張亮哈哈大笑了起來,揮手屏退了中堂之中伺候的下人,指著徐淼笑罵道:“猴崽子,真是個機靈的傢伙!
也罷,咱們也不繞彎子了,那毛線作坊老夫要了,但是隻有一個毛線作坊,卻沒有羊毛,卻並無大用!還有如何處理羊毛,老夫也一竅不通!
你說吧,你打算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