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也不敢得罪徐淼,於是趕忙點頭答應,跑出去到大理寺的官衙外面,通知了在外面候著的胡昊,告訴了他徐淼的要求。
胡昊一聽,趕忙就派了一個護衛火速趕往東市那邊去徐記私房菜,給徐淼弄些飯菜過來,再給徐淼取來一罈低度的自釀米酒。
徐淼其實平時並不喜歡喝自家釀造的高度酒,偶爾吃飯的時候喝一口酒,要麼是自家釀的米酒,要麼就是自家釀的葡萄釀,喝不醉還解渴,口感還好。
胡昊跟著徐淼時間算是最長的老部下了,所以對徐淼的喜好門清。
就在徐淼飢腸轆轆等著開飯的時候,小吏卻跑來請徐淼上堂,說李孝恭和魏徵他們召徐淼過去。
徐淼喝了一肚子水,走著路肚子裡咣噹作響,跟剛喝飽水的牛一般,回到了大堂之上。
一進大堂,他就看到了站在堂下,一臉緊張的長安縣的那個李縣令,李縣令看到徐淼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僵,趕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給徐淼拱手躬身見禮。
徐淼卻一臉揶揄的掃了這位李縣令一眼,也沒有還禮,冷笑道:“李縣令辦得一手好案呀!”
李縣令臉皮再次一僵,心虛的乾笑著說道:“徐侯說笑了!在下也是秉公辦事,還望徐侯多多見諒!”
李孝恭這個時候在上面擺手道:“好了!徐淼,剛才我等已經詢問過李縣令了,你所說之事,和李縣令所查之事完全不同!
經李縣令所查,當日你送往縣衙的那對父女並不承認他們被那賭坊掌櫃毆打併且搶入賭坊之中,逼良為娼!
經查,那對父女說僅僅只是因為他欠了賭坊的賭債,無奈之下,送女兒到賭坊之中端茶倒水,用以抵債,絕無要逼良為娼,將他女兒送到青樓為妓之說!
而且那姑娘的父親,也不承認遭到了賭坊的毆打!
另外那掌櫃供述也於你所說不同,他拒不承認你所說的強搶民女逼良為娼之說!
他說當日他的手下僅僅只是在賭坊門口和你不小心碰到,發生了爭執,你便縱使手下將他們打傷,並且砸了賭坊,還汙衊他們強搶民女,逼良為娼!
後來李縣令還審問了永安坊的坊正以及幾名坊丁,他們皆異口同聲稱從未見過那賭坊掌櫃強搶民女之事!
不過他們卻稱見到你縱使手下,毆打賭坊的掌櫃,並且衝入青樓打砸!
你現在有何話可說?”
徐淼聽罷之後,頓時怒笑了起來,哈哈大笑著說道:“看來李縣令真的是明察秋毫的清官呀!居然能如此指鹿為馬、顛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