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不知道是被揍得,還是被從馬背上扔下來時候摔得,這會兒已經見不得人了。
但是當他從迷迷糊糊狀態清醒過來之後,看到了徐淼還有那個王縣令的時候,還是立即勃然大怒,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是卻被侍衛死死的按的跪在地上。
於是他瞪著眼對徐淼和王縣令怒斥道:“王緒,為何要抓我?我何罪之有,卻要受此奇恥大辱?”
王縣令並不知道徐淼派人去抓這個人,當看到這個人被抓來丟到他面前的時候,臉色微微一變,連忙望向了徐淼,小聲說道:“這位是本縣名儒,高吉高先生,不知巡蝗使大人為何將其拿到這裡呢?”
高吉?搞基去吧!這老傢伙死定了!還高級?
徐淼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這個人,卻沒有找到這個名字,估計歷史上沒有留下他什麼隻言片語,於是對王縣令問道:“這老傢伙什麼來頭?”
王縣令趕緊小聲解釋道:“此人曾經在前朝吏部清選司任職過,後來前朝沒了之後,便卸任在家讀書教授學生,有不少的子弟,為人剛直,素來以敢於直言而聞名!在本縣頗有威望!”
“哦!”徐淼點頭道。
於是他扭過頭看著這個被按在地上鬚髮蓬亂的高吉,拱了拱手道:“不知原來你是本地名儒呀!在下徐淼,蒙陛下厚愛,現如今擔任巡蝗使之職,督辦長安周邊諸縣治蝗之事!
今日是在下請你過來的!不知你有何意見嗎?”
那個高吉這才把注意力放在了身穿緋袍的徐淼身上,多少有點詫異,很顯然徐淼的年紀之輕,讓他有點驚訝。
於是他看著徐淼,把頭昂的高高的,怒聲道:“這就是你請我來的方式嗎?”
徐淼看看他,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說道:“怎麼?高先生不喜歡這種方式嗎?還是覺得這種方式對您有何不妥?”
“你可知我是誰嗎?”高吉厲聲對徐淼問道。
“哦!剛聽王大人告訴我!不就是前朝舊臣,讀過點書,號稱本縣名儒,但是又能如何?難道本官就不能碰你了嗎?”徐淼很不客氣的帶著戲謔的口吻對他問道。
這一下把高吉給問的面紅耳赤了起來,但是還是怒聲對徐淼質問道:“你憑什麼抓我?”
“憑什麼?很簡單,就憑你妖言惑眾,阻礙治蝗,還攻訐當今聖上,這哪一條不是死罪,難道本官拿你還有錯嗎?”徐淼這會兒因為杖斃那個本地讀書人的事情,正心情非常不好,所以對這個高吉也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