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季節裡,人們身上都冷颼颼的,雖然他們都是官,可是因為這時代棉質的衣物還沒有普及,甚至很多人還聞所未聞,貼身穿的衣物,要麼有錢人穿的是錦緞絲綢,要麼是窮人穿的麻衣,都不怎麼起暖。
而且平時即便是當官的,也不便在官袍之中,穿的太厚,想要真正的保暖,也只有穿上厚實的皮裘,可是即便是皮裘,因為這個時代的衣服式樣和裁剪方式,也四處漏風,著實到了冬天,很是受罪。
故此這個時代的人對寒冷的適應能力,要遠超後世之人許多的,也難怪這時代的人容易生凍瘡,即便是有錢人有時候也難以倖免。
所以平時人們大多數時候,身上都會感覺冷颼颼的,只是適應了這種感覺罷了。
而人們在天冷的時候,喜歡喝幾口酒,就是因為喝了酒之後,身上會感覺有些暖和,雖然實際情況是喝酒並不能起到禦寒之用,但是感覺上卻會舒服點。
這種烈酒一口下去之後,他們頓時感覺渾身暖洋洋的,直到這個時候,張榮他們才明白自己誤會了,這酒倒是沒毒,只是酒太烈罷了。
這是他們人生第一次品嚐到這樣的烈酒,故此才會有中毒一般的感覺。
徐淼接著又請他們小口品嚐了一點,這次有了心理準備之後,他們小口飲了一點,讓酒在嘴裡先適應一下,然後在緩緩嚥下,於是這才體會到這種烈酒的好處。
尉遲寶琪一邊吃喝,一邊對他們說道:“你們運氣不錯,你們這位徐大人,還是個釀酒高手,他們家的家釀,不管是淡酒還是烈酒,亦或是稠酒,都堪稱長安一絕,特別是這種烈酒,在長安城中,也是千金難求的好東西!
此酒也只有很少的人能買得到,都是提前預定,每年產量有限,乃是公侯之家作為饋贈親友的厚禮之用!
像海州這種偏僻之地,以前肯定沒有人嘗過這種美酒!以後你們算是有福了!”
幾杯酒下肚之後,張榮他們便有點熏熏然的感覺,男人們就是這樣,酒作為媒介,也是人與人之間的粘合劑,喝嗨了之後,如果相互之間又沒有什麼矛盾,那麼一起喝嗨一次能頂幾年交情。
本來張榮和肖靖還有吳振就對徐淼很是敬佩,加之徐淼又是他們的上官,姿態就放的很低,一場飲宴下來,三人都喝的很嗨,很是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