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隊正聽罷之後,臉皮一僵,雖然不知道司馬為何如此重視這個年輕軍官,可是卻也不敢說不,連忙單膝跪下,大聲答道:“標下領命,請司馬放心!”
“還有,看好這兩輛車上的所有東西,這罈子只要爛一罈,老子就打你三十軍棍!聽見了沒有?”
“標下遵命!”
“徐公子,準備一下吧,咱們該出發了!等晚上歇息的時候,我們再聊!”鄭昊這才對徐淼吩咐道。
這下徐淼就爽了,一下子就多了一隊親衛,手下就有了使喚的人了,要不然的話,就他和胡昊還有虎子三人,帶著這麼多東西,還真就有點照顧不過來。
現在有了這隊鄭昊撥給他的親兵,他就輕鬆多了,於是讓這隊臨時親兵給他看好這兩輛大車,又讓虎子給他牽來了從尉遲府上弄來的那匹母馬,徐淼扳鞍認鐙,翻身上馬,隨著後營開拔出營,緊隨大軍朝著渭水行去。
本來這匹大棕馬乃是尉遲家的,但是這幾個月來,徐淼經常借來借去,後來在敲詐了那些同行一大筆錢之後,尉遲家就乾脆把這匹馬送給了徐淼,成了徐淼的私人坐騎。
大唐從立國之前,到立國之後都處於常年征戰狀態,雖然戰馬並不算是奇缺,但是也價值不菲,普通小門小戶是買不起馬的,像徐淼這匹可做戰馬使用的大棕馬,還是母馬,更是價值不菲,差不多相當於後世誰家買了一輛保時捷,出門騎著那是倍兒有面子。
而長安城因為很大,對於出行的需求比較高,於是便衍生出一種專門的行當,那就是車馬行,不過用的馬也並不多,倒是養的驢不少,因為驢子相對來說比較便宜也比較容易飼養,所以長安大街上百姓出行,去租頭驢子的情況很多。
別人騎著一頭矮小的驢子,你騎著一匹高頭大馬,那在街上碰見就別提虛榮心會得到何種程度的滿足了,這種張揚徐淼兩輩子都沒享受過,後世他不過就是買了一輛二手的奇瑞瑞虎5,充其量也就是代步車而已。
經過幾個月的練習,現如今徐淼已經能穩穩當當的坐在馬背上了,而且騎在馬背上也不像幾個月前那樣,沒騎多長時候就感覺兩腿內側會被磨得生疼了,現如今的兩條腿內側已經多多少少有了點本錢。
不過這個時候騎在馬背上,卻絕對不是一個好差事,正月裡的寒風吹著,身上又套著冰冷冷的鐵甲,騎在馬背上沒多久就把人給凍得鼻涕橫流,徐淼縮成一團,凍得跟烏龜一般。
但是軍中有些二百五,卻在這樣寒冷的天氣裡,敞著懷騎著馬竄來竄去,一副好漢的模樣。
但是看看他們凍得發青的臉皮,還有兩筒鼻涕,便知道,那些二百五不過就是為了顯擺他們是條漢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