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王莊這個偏僻的山村對於這次的大事件基本上沒有受到什麼影響,甚至於對於長安城的現狀都不瞭解。
他們只知道徐淼這個窮小子半個多月前被人叫走,回來了一趟,安置了一下妹子,便默不作聲的離開了莊子說是去了長安城裡。
他們只是聽說突厥大軍要來打長安城,為徐家小子有點擔憂,但是他們自己的日子卻還是要過下去,莊子裡的鄉民們,依舊是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忙忙碌碌伺候著他們的薄田,上山砍柴背到鎮子上去換幾個錢,對於長安城發生了什麼事情,並不太關心。
即便是有點擔心,他們也不是很害怕,說要真的突厥人來了,他們大不了就逃到山裡去躲一陣子,等突厥人走了再回來就是了。
當徐淼帶著尉遲寶琪等人,騎著馬駕著馬車回到莊子的時候,有莊戶遠遠的看到了他們,還以為這是哪家的達官貴人吃飽了撐的出來遊山玩水了,所以出於對富貴人家的敬畏,他們低下頭躲到了一邊,根本就沒有認出在馬背上騎著的徐淼。
“狗叔,你這是準備去幹什麼呢?”徐淼看到了村外路邊扛著鋤頭,低頭避到路旁的一個男人,下馬和他打招呼道。
那個被稱作狗叔的三十多歲的男子,聽到了徐淼的聲音之後,驚訝的抬起頭望向了徐淼,接著臉上就露出了一連驚詫之色。
“你是……是徐家小子?你……你怎麼……你這是……”這狗叔當認出徐淼之後,驚訝的居然結巴了起來,一時間連一句囫圇話都說不出來了。
因為眼前的徐淼,和之前他認識的那個徐淼,幾乎是判若兩人,以前的那個徐淼在他印象中,面黃肌瘦、衣衫破舊,而且神色木訥,見人總是有些畏畏縮縮的樣子,看著讓人可憐。
他們家很窮,一年前被人送到這裡安家的時候,他母親帶著他們兄妹二人,被人安置在一戶絕了戶的人家,只有幾畝薄田,窮的叮噹響,帶著他們兄妹開始在這裡艱難度日,莊子裡的鄉民們,看著他們母子可憐,倒也沒人欺負他們,偶爾還會幫襯一下他們娘仨。
可惜的是那個女人沒福氣,來這裡半年,就病倒了,沒多久就撒手人寰丟下了他們兄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