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淼遵照李勣的吩咐,騎著馬在軍中的隊伍裡前後巡視了一圈之後,回到自己帶的車隊處,喝令張甚帶人將車上帶的自家這幾個月來趕製的各種禦寒之物,比如羊皮帽子、耳暖、手套都從車上卸了下來。
他先給李勣等軍中將領都送了一頂火車頭羊皮帽子,一雙羊皮手套,這天氣腦袋上頂個鐵盔,凍得人腦瓜疼,換上帶毛羔羊皮做的火車頭帽子之後,頓時腦袋就暖和多了。
另外徐淼還單獨給徐世勣和上了點年紀的付大通送了兩副熊皮護膝,保護他們的雙腿,裹在腿上之後,頓時冰冷的膝蓋就覺得舒服了許多。
進而徐淼請李勣和付大通下令,全軍行軍期間摘去頭上的鐵盔,儘量找各種能保暖的東西裹住頭部,因為據他所知,冬季人體熱量大部分是從腦袋上散失的,如果想要少凍死凍傷,就必須要把腦袋給包好,減少頭部散失熱量。
李勣和付大通戴上徐淼給他們的火車頭帽子之後,也頓時感覺暖和了許多,對於徐淼之言不再懷疑,當即傳令下去,全軍卸掉鐵盔,尋找一切可以找到的東西把腦袋裹上,儘量保暖一些。
接著徐淼又將一些耳暖、手套之物分發給軍中的將士,數量不足,便命軍中的兵卒們尋找替代物,把雙手雙腳裹上,並且用布條或者麻繩把袖口綁上,腰裡多拴一根繩子,儘量減少冷風灌入衣服之中。
因為他攜帶的保暖物資數量有限,根本無法滿足給軍中這麼多將士都配齊手套、耳暖之類的東西,於是徐淼便著令軍中兵卒和民壯趁著夜間宿營的時候,將軍中攜帶的皮張以及布匹發放給他們,命他們自己縫製手套和帽子,最不濟也要弄個耳暖把凍得爛糟糟的耳朵給遮住。
看著兵將凍得紅腫皴裂的手和臉,在用羊油或者豬油塗抹在臉上手上來保護手臉,一個個弄得大老遠就能聞到他們身上一股子沖鼻子的羊騷味。
於是徐淼又咬了咬牙,把車上帶的一批甘油也拿了出來,幸好當初都是用小瓷瓶封裝的,分發給了軍中將士,命他們用這種甘油替代那些羊油。
甘油是徐淼之前家裡不斷小批量用草木灰製作肥皂,之後產出的副產品,這兩年家裡的人冬天的時候,都是用的甘油擦臉,一個個冬天裡臉蛋都是油光水滑,看著就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