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大臣都立即望向了得意洋洋的李承乾,眼中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只有豆盧寬眼一黑就軟倒在了地上。
李二冷哼一聲,吩咐道:“來人,把盧愛卿送下去,招太醫過來救治盧大人!”
豆盧寬的暈倒,讓他暫時不用直面接下來的社死了,被抬下去之後,李二一臉揶揄的表情,看著下面跪的那秦掌櫃,指了指李承乾道:“你可確定當日和徐淼一起的那個少年就是他嗎?”
姓秦的此時看著李承乾,滿眼噴火,怒火幾乎已經燒燬了他的理智,他也沒看周圍那些大臣們古怪的神色,咬牙切齒的說道:“陛下,就是他,就算是化成灰,草民也能認得出他!”
眾人的臉都劇烈的抽了抽,有一種想要捂臉的衝動,各個都心中暗罵這廝在找死,居然敢說當今太子燒成灰的話,這下想不死都難了。
李二聽罷之後臉色一變,不過還是壓著怒火繼續問道:“那麼你可知道他是誰嗎?”
秦掌櫃咬牙切齒的搖頭道:“草民不知!”
“嗯,很好,那朕不妨告訴你好了!他乃是朕的長子,也是當今太子!”李二冷笑著對這個秦掌櫃說道。
秦掌櫃只覺得李二這番話如同在他耳邊響起了一聲炸雷一般,整個人頓時都呆住了,如遭雷擊一般,腦子頓時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當李承乾出現之後,此案也就塵埃落定,因為無人敢質疑李承乾的證言,那青樓賭坊的秦掌櫃只能認罪,道出了此事的起因,同時秦掌櫃也道出了他和豆盧家的關係。
而長安縣令李立孝也只能認罪,道出了當日他收到萬春公主的手信,並且收了豆盧家一千貫的賄賂,按照豆盧家的意思顛倒黑白,抹去秦掌櫃的罪名將其釋放。
豆盧寬也當堂認罪,承認了他誣陷中傷徐淼,鼓動朝臣攻訐徐淼,而豆盧懷讓也被帶到了大理寺,承認了他派人給李立孝行賄,並且指使李立孝逼那對父女翻供,顛倒黑白,誣陷徐淼飛揚跋扈,縱容扈從當街行兇,並且肆意砸店。
至於其他那些人,也都紛紛認罪,供認了他們受豆盧家的要挾,做偽證構陷徐淼。
不過豆盧寬父子最終卻沒有把萬春公主給拉進來,大包大攬的擔下了所有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