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李二也理解徐淼為何會在那個時間上獻出火藥技術,對此他也立即徐淼,絲毫沒有因為徐淼私藏了很長時間火藥技術而對徐淼產生什麼不好的印象。
現在這個言官跳出來,突然間矛頭指向了徐淼,重提當年慈寧寺之事,這無疑是專門精心挑選出來的時機,這不是給佛門提供鬧事的機會嗎?這讓李二非常震怒,當場就要發飆,怒斥這個言官。
但是就在他還沒有來得及怒斥這個言官的時候,又有一大票的大臣呼啦啦的出班,紛紛取出了他們的彈章,說什麼附議,也要求重啟當年慈寧寺慘案的調查,查出真兇,予以嚴懲。
這一下李二算是明白了,原來這並不是那一個言官自己想要找徐淼的麻煩,而是一場蓄謀已久針對徐淼的陰謀。
此時這些人突然間向徐淼發難,就是在等玄奘返回長安這個時機,利用佛門的力量,來扳倒徐淼這個眼中釘肉中刺。
至於他們為何這個時候又聯起手來,要對付徐淼,李二內心之中也是心知肚明,不過就是因為朝廷發行新幣這件事,損害到了太多人的利益。
而這些利益受損之人,沒膽跳起來掀桌子造反,於是便只能把矛頭指向了所謂的罪魁禍首徐淼,舊事重提,利用當年慈寧寺慘案之事,來扳倒徐淼。
這讓李二非常生氣,但是朝中一下站出來這麼多朝臣,紛紛彈劾徐淼,要求重啟當年慈寧寺慘案的調查,查明真相,揪出幕後元兇,予以嚴懲,這又讓李二無法直接無視這些朝臣的請求。
就在李二因為憤怒而臉色陰沉如水,思考對策的時候,武勳這邊也有人站了出來,以李孝恭、程知節為首的一些武將們紛紛出班,開始為徐淼開脫,說慈寧寺事件當年已經是經過嚴密調查,並未發現有何可疑之處,當初早已判定慈寧寺乃是遭了天譴,為天雷所劈。
而且當年就這件事,朝廷已經耗費了不少人力物力調查,最終也早已蓋棺定論,現如今這些人卻跳出來舊事重提,揪住這件事不放,矛頭直指徐淼,此乃是居心叵測,試問他們這些人是何居心。
於是朝堂上頓時就開始吵成了一鍋粥,武勳這邊怒斥彈劾徐淼的那些大臣言官們居心不良,構陷忠良,而彈劾徐淼的那些大臣言官們,則怒斥這些武勳們是包庇奸佞。
吵架這件事,讓一幫粗人去和一幫文人吵,肯定是吵不贏的,很快武勳這邊就被對方用罵人不帶髒字的話給堵得一個個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