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淼倒是看得非常開,他根本不在乎能不能留在長安,而且對於長安,他明顯表現出了一種強烈的厭煩感。
徐淼也看出來了,那幫人雖然咋呼的很厲害,在朝堂上幾乎用逼宮一般的方式,咋咋呼呼的要求嚴懲徐淼,似乎是想要將徐淼置於死地。
但是徐淼也把他們看透了,他們的真實目的,其實根本不是想要將他置於死地,那樣的話,就等於是真的要逼著當今聖上和他們翻臉了。
徐淼這次可是正兒八經的是為了李家的江山社稷獻計獻策的,給當今聖上獻出了一個很好的策略,不但打擊了為禍一方的地方門閥豪紳,也同時打擊了以此手段斂財的一些無德的僧眾寺院。
如果那些勢力真的想要逼當今聖上殺了徐淼的話,以當今聖上的性子,絕對會選出其中一家或者幾家,展開血腥的報復。
徐淼是當今聖上的忠臣,那些人如果想要弄死徐淼,當今聖上還無力保護徐淼的話,那麼今後誰還敢做當今聖上的忠臣?再為聖上出謀劃策?到時候不知道多少原本想要當忠臣的大臣,恐怕也會為此齒冷心寒。
到時候原本想要當忠臣的那些官員,恐怕也會倒向那些世家門閥,所以李二絕對不可能答應那些勢力的要求,那些人應該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這麼一來,雙方就有了討價還價的餘地,所以那些勢力的根本目的,其實應該就是想要把徐淼趕出長安。
徐淼也應該是看清了這一點,所以心灰意冷,打算離開長安這個旋渦,出去避一下風頭,這倒也不失為一條不錯的退路。
於是幾個兄弟朋友們都頓時沉默不語了下來。
第二天尚書省就將一大摞子奏章送到了李二的龍案上,在商討過國內外各種需要議定的奏疏之後,群臣便再次開始出班彈劾徐淼,大有一副李二不把徐淼給斬了誓不罷休的架勢,而且他們這一天之中,又給徐淼羅列了幾條罪狀,雖然都是胡說八道,但是卻也說的有鼻子有眼。
李二隨手翻了基本奏章,結果打開一看,基本上都是對徐淼的彈章,一大堆奏章之中,有過半的都是參徐淼的彈章,把李二氣的又是臉色鐵青,想要發火,但是面對著如此多大臣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還有他們一臉決絕的神色,李二也知道不能發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