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橋冷聲說道:“現在我等不能自亂陣腳,雖然陳昊被抓,但是現在他還沒有招供,那姓徐的還不知道他是我等派到黑鯊身邊,為黑鯊出謀劃策之人。
否則的話,他現在又豈能如此大膽向我等索賄?
眼下我已經探知他被看押的地點,接下來只要我等能趕在他招供之前,將其救出來亦或是滅口,便死無對證!
眼下我們還有機會,故此諸位先不必驚慌失措!
咱們都有偌大的家業,尤其是說拋就能拋的?這可是我們祖上給咱們留下的產業,豈有棄之不顧的道理?
否則的話,哪天我等死了,也無顏到地下面見我等的列祖列宗!”
其餘幾個人一聽,這才多多少少的安定下來了一點,有人連忙對楚松橋問道:“那麼楚兄以為,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
楚松橋想了想之後,沉聲說道:“眼下我們也只有先聯絡馬六了!雖然聽聞馬六在大嶼島一戰之中,也損失很大,但是餓死的駱駝比馬大,他終歸還應該留一些實力的!
這次馬六吃這麼大的虧,肯定也想要報復姓徐的,到時候我們各家都出幾個死士,跟馬六聯手,派船偷襲那個關押陳昊的小衢山島,爭取把陳昊救出來,若是實在不行的話,將他滅口也行!
總之絕不能讓他留在姓徐的手中!”
眾人一聽,也覺得此言有理,紛紛點頭稱是,至於派死士這件事,他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他們家大業大,誰家沒豢養一批死士,這時候不拿出來用,還等什麼時候?
但是他們這邊剛剛計劃好,準備聯絡馬六的時候,卻又聽到一個令他們震驚的消息,徐淼突然間宣佈,他麾下的一支船隊,已經攻克了馬六盤踞的漁山島,全殲了馬六的殘部。
這個消息徐淼放出來的非常突然,當場就把楚松橋這幫人給震蒙了。
他們這邊剛想著聯絡馬六,再和馬六合作,偷襲關押陳昊的那個小衢山島,那邊徐淼的手下就把馬六的老窩給端了。
“姓徐的不是說他就剩下這幾條船了嗎?怎麼還能派人去把馬六的老窩給抄了?”楚松橋氣的把茶杯都摔了,厲聲對跑來報信之人質問道。
跑來報信的手下一臉苦澀,心道我們怎麼知道那姓徐的怎麼還有其它船呢?他來越州,你們也都親自去見他了,不是你們說他大嶼島一戰損失慘重,就剩下了那幾條破船了嗎?現在問我我怎麼知道?
“這……這個……小人實在是不知!會不會是那個姓徐的故意騙老爺你們呢?”報信的手下唯唯諾諾的對楚松橋答道。
楚松橋氣的臉色鐵青,揹著手如同困獸一般在書房裡來回亂轉,忽然間轉身問道:“那麼馬六現在怎麼樣?死了沒有?還是被姓徐的給生擒活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