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掌櫃聽了之後,更是嚇得要死,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請罪,表示再也不敢了。
徐淼對尉遲寶琪使了個眼色,阻止了尉遲寶琪接著說道:“我本來並不願意和諸位發生什麼不快,但是這次的事情,諸位做的確實太過分了!
俗話說國有國法,行有行規,業有業德,諸位此舉上國法不容,中行規不許,下德行有失!
小店如果不是國公府的生意,那麼這次被你們砸了,那麼小子我也只能自認倒黴!難不成這長安城之中,就不許有人的飯食菜味比你們好嗎?如此下去,我們這一行,誰還敢精益求精,創新菜式?
所以說你等此舉,不單單是壞了行規,犯了國法,同時還毀了這一行的未來!”
徐淼說的是義正辭嚴、大義凜然,對這幾個傢伙怒斥了一番,劉掌櫃等幾人跪在地上,被徐淼噴的羞愧難當,連連認錯,口稱慚愧。
等這幫傢伙認錯之後,徐淼的臉色變得和緩下來了許多,嘆息了一聲道:“二公子,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各自憑本事吃飯,這次他們確實有錯,但是念在他們一念之差,在下想既然都是同行,那麼還請二公子能給他們一個機會!
當然,這次他們砸了咱們的店,損失自然是不能就此作罷的!如果他們誠心認錯的話,那麼二公子倒不妨這次就放他們一馬如何?”
幾個傢伙這個時候都已經嚇得快要魂飛魄散了,雖然對他們來說,大不了關了他們的生意就是了,但是這次他們得罪的是尉遲家,一旦尉遲家盯著不放,就不是關張那麼簡單,以後不管他們想要再在長安城做什麼,只要尉遲家盯著他們,他們就什麼也別想做了。
就在他們後悔的想要掐死自己,陷入絕望的時候,忽然間徐淼話鋒一轉,卻為他們向尉遲寶琪求情,於是幾個傢伙頓時就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立即就對尉遲寶琪磕頭如搗蒜的求饒起來。
“尉遲公子,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等的錯,念在我等是初犯,而且確實不知貴店乃是您的生意的面子上,今後我等再也不敢了,這次貴店的損失,包在我等身上,我等願意加倍賠償貴店!還望尉遲公子能給我等一條生路,放過我等一次!今後我等再也不敢做這等缺德事了!”幾個傢伙嘰裡呱啦爭先恐後的向尉遲寶琪求情。
“賠償?你們賠得起我們家的臉面嗎?”尉遲寶琪虎著臉先是冷哼了一聲,之後便陰森森的盯著這幾個掌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