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的不敢!他才是我們的夥長!”那個老實巴交的漢子連忙跪下結結巴巴的說道,指著旁邊一個精幹的漢子說道。
徐淼立即很不負責任的說道:“那好吧!每架炮由一個夥長管,你是夥長,那你就是這架炮的炮長!看清楚怎麼使喚這玩意兒沒有?”
那個夥長連忙點頭,躬身叉手道:“小的已經看明白了!”
“那好,看明白就行,沒啥難的!接下來就這麼幹就行了!現在散開,後面不得留人,都躲開了!
好吧,就你了,對對對,就你!拿著木槌,聽我號令,我讓你敲這裡,你就掄圓了木槌敲這裡,敲完之後,躲一邊去!
散開散開,牆上前面的都散開,要發砲了!”徐淼又隨手點了一個漢子,把木槌丟給了那個漢子,然後掉頭就跑,站的遠遠的。
冰牆上正對著這架拋車看熱鬧的傢伙們,於是立即一鬨而散躲到了兩邊,省的發射失敗,把石頭砸他們腦瓜上。
徐淼和雪橇三傻以及韓兆,還有跑來看熱鬧的高大恩都爬到了冰牆上,徐淼看了看冰牆外面,這才扭頭對著並牆內已經做好發射準備的那架拋車旁邊的擊發手舉起了手。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等著看發射的結果,程處默的呼吸都變得開始急促了起來,眼珠瞪得老大。
韓兆也好奇的瞪大他的牛眼,等著看這種拋車的效果。
隨著徐淼嗷的一嗓子:“放!”把手重重的朝下一揮。
下面早就舉起木槌等著敲機括的那個輔兵,立即便掄圓了木槌,咣的一下就敲在了那個粗鄙的機括上。
隨著機括被擊發,立即鬆開了拉著拋竿的繩索,拋竿隨即便在另一端配重的巨石的重力之下飛速的揚了起來,當拋竿豎起到最高處的時候,控制著皮兜的繩索隨即鬆開,皮兜裡的那塊石頭,也在這個點上,被賦予了最快的初始速度,然後嗡的一聲帶著破空聲,便從冰牆上疾飛了出去。
所有人都仰著頭,張著嘴,發出著哇的叫聲,目光追著那塊石頭扭著脖子望向了牆外的空地。
石頭不負徐淼的厚望,成功的飛了出去,以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完成了它的自由落體,咣的一下就重重的砸在了冰牆之外的雪地上。
而且那塊圓滾滾的石頭,在砸在積雪地上之後,雪下的土地現如今是被凍得硬邦邦的凍土,石頭落在凍土上之後,又被彈起,保持著巨大的慣性,又朝前連蹦帶跳的飛出去了十幾步遠才勢盡停在了被踩得亂糟糟的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