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淼於是隨口說道:“拿出去烤了吃,好久沒嘗過這東西的滋味了!”
虎子爹一聽,頓時就怒目圓睜,瘋了一樣撲上去,愣是從徐淼手中奪回了那塊紅薯,嘴裡說道:“不成不成!這東西就這麼多,都要留種用呢!明年都種下去,等種的多了以後再說!現在說什麼都吃不得!”
說著就一巴掌把徐淼給扒拉到了一旁,像是護犢子一般的連忙把那塊紅薯小心翼翼的放回到了甕裡,把石板和石塊壓在了甕口上,再不許徐淼碰這東西了。
徐淼氣的直喘粗氣跟虎子爹商量:“老叔,這可是我的東西呀!你憑啥不讓我吃一塊?還剩下那麼多留種足夠了!就讓我吃一塊,就一塊!”
“不成不成,絕對不成,這東西是少爺你的不假,可是都是我種出來的!這是我的命根子,說什麼現在都不能吃!等明年種的多了以後,少爺你想吃再說!現在吃不得!這事兒沒商量!”虎子爹擋著徐淼,不讓徐淼再碰那兩個大陶甕,一副誰敢碰這東西,他就跟誰拼命的架勢。
徐淼氣的呼呼直喘,氣急敗壞的就順著木梯爬出了地窖,遇上虎子爹這種死心眼,看來今年想要再嘗一嘗烤紅薯的滋味,是想都別想了。
虎子爹跟著爬出來之後,小心翼翼的把地窖的蓋子給蓋好,接著又吭哧吭哧的搬過來半塊爛了的磨盤,咣的一下就把地窖口的蓋板給壓住,看來誰要是不經過他的同意,想要再進這地窖,那是不可能了。
至於徐淼之前在西市購得的那些棉花之中發現的少量棉花種子,虎子爹也種了出來,但是收穫很是一般,虎子爹把收穫的棉花給徐淼拎了過來,也就是半布袋子,徐淼仔細看了看之後,覺得多少有些失望。
這種棉花屬於是後世淘汰的短絨棉,並不是後世種植的長絨棉,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長絨棉這會兒還正長在美洲,在哥倫布發現美洲之前,亞洲和歐洲種植的棉花都屬於是原種在東南亞的短絨棉,也難怪這種棉花織出來的棉布質量一般般,無法引起中國人的關注,這麼多年始終沒有被大量種植取代掉麻的地位。
不過徐淼還是讓虎子爹把這些收穫的棉花放好,所有棉籽都要取出來妥善保存,明年繼續進行擴繁種植,即便這種棉花質地不如美洲的長絨棉,但是隻要像黃道婆那樣,改良出更好的紡織技術,所織出來的棉布也遠比麻布要用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