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是她要和徐淼合作,讓少府監出面給了徐淼建窯廠的土地,現在徐淼要是失敗的話,她這個皇后的臉就沒地方擱了。
所以她聽了這些傳聞之後,便坐不住了,於是李承乾再次出馬,朝著杜曲鎮窯廠趕去。
這種事李承乾是最喜歡不過了,去徐淼家裡,有好吃好喝的不說,還有好玩的,徐淼總是能鼓搗出一些新鮮玩意兒。
上次他和父皇、母后去徐淼家裡的時候,就從徐淼手裡敲詐走了一個小小的水晶放大鏡。
這東西著實好玩的緊,對著什麼東西一照,就能把那東西給放的很大,簡直神奇的跟法術一般。
這段時間他整日裡偷偷帶著那個小小的水晶放大鏡,到處照,簡直愛死了這東西。
現在但凡是有機會出宮,去徐淼家裡,他都一點不嫌累,得到長孫的指示之後,利馬就飛奔出宮,朝著杜曲鎮趕去。
等他到了徐家的時候,都已經天黑了,所以他根本就沒去窯廠,直奔徐家而去。
現在徐淼成親還沒多久,正和新娶的小妾如膠似漆,天黑必定回家,去他家一抓一個準。
果不其然,到了徐家之後,正好逮住徐淼剛從窯廠回來,徐淼這才剛在公孫婧的伺候下洗了臉,就聽到李承乾來了。
徐淼一臉的嫌棄,這小子吃飽了撐的,沒事老來他家作甚?作為大唐的太子,不好好呆在東宮之中讀書,整日裡得空就朝他家跑,現如今他屁股上已經被蓋上了一個太子黨的戳了。
上次看在這小子為他求情的份上,被他敲詐走了一個小水晶放大鏡,現在徐淼還覺得肉疼。
這才幾天呀!這小子就又來了。
於是徐淼不情不願的出府迎接李承乾,現在徐家上下都已經知道了李承乾的身份乃是當今太子,但是卻也已經習以為常了。
看門的還是照樣稱呼李承乾為李公子,把李承乾迎入到了院子之中。
等徐淼一副懶洋洋的模樣,腳上蹬了一雙牛皮底的人字拖,穿著一條對開襟的小褂,下面穿著一條大褲衩子,一路搖著手裡的摺扇,還拿著一片寒瓜邊走邊啃,啃得汁水橫流,如同市井潑皮一般從後院出來的時候,李承乾已經進了院子。
看到李承乾的時候,徐淼卻又看到了李承乾居然還帶了兩個和他年紀似乎相差不多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