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現在沒有內燃機這種東西,並不需要把油給煉製的非常精細,甚至汽柴油都不必要單獨分餾出來,完全可以混合起來充當猛火油使用。
他只需要把煤油和潤滑油給單獨分離出來,煤油可以作為燈油使用,潤滑油可以給馬車牛車的輪轂車軸做潤滑油使用,以後也可以給一些機械充當潤滑油使用,不需要太精細。
至於剩下的瀝青,那就直接拿去鋪路就行了,更不需要多麼精細。
但是具體蒸餾塔如何設計,他卻一竅不通,只能想當然的按照原理來進行構思設計,到底能不能用,也只能先通過試驗來進行驗證,有問題的話,那就再進行修改好了,誰讓他以前沒見過煉油設備呢!
雖然他身負著後世的許多知識,但是畢竟都僅僅只是理論知識,並沒有經過實踐,想要一蹴而就的把事情做得很完美,那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徐淼為此把自己關在屋子裡足足兩天時間,門都不出,躲在屋子裡思考繪製煉油用的蒸餾塔,反反覆覆的幾易其稿,這才把分餾裝置的草圖給繪製了出來。
徐淼雖然性情比較憊懶,但是卻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做就不做,做就要一氣呵成,省的磨磨蹭蹭的,把熱情給消耗光,事情被半途而廢。
所以這兩天他躲在屋子裡,命虎子守在他的門外,除了公孫婧之外,誰都不見!可以說是廢寢忘食,晚上也挑燈夜戰,不斷的進行構思和設計。
好在他雖然忙著搞煉油的事情,並未忘了泡妞的事情,剛剛給公孫婧送了一大堆禮物,總要關注一下那丫頭的反應。
虎子雖然老實,但是卻並不傻,從徐淼的話裡聽出了一些意思,於是便守在了徐淼的門外,一副鐵將軍把門,生人勿近的架勢,但是卻故意放出風,告訴家裡的人,只有公孫婧可以進去。
婉兒聽說哥哥又在忙活什麼,在下課之後,便來看看哥哥在做什麼,但是卻被虎子攔住,說她哥哥正在忙,不許任何人打擾,把婉兒給堵在了外面。
婉兒鬧脾氣,非要進去,卻被虎子給拎住了脖領子不讓她進,氣的婉兒朝虎子小腿的迎面骨使勁踢了兩腳。
婉兒腳下現在穿的是百納底的薄底小靴子,鞋底是很硬的,踢在迎面骨上,生疼生疼,把虎子給踢得抱著腿直蹦,婉兒立即就撒開腿笑著逃之夭夭了。